她笑:“所以,人根本沒必要非要追求哪樣的生活,隨遇而安就好。得失得失,有得必有失,平衡好得失是每個人一輩子的功課。”
表哥笑:“這就上升到哲學境界啦?”
她笑:“還得感謝你的提拔。”
過了會兒,表哥問:“那你呢,你為他做啥?”
她答:“啥都做,在他發現之前,搶著為他做好。”
表哥笑,問:“他發現會不讓你做嗎?”
她答:“會。唉,我倆這也不正常,對彼此好的不正常。”
表哥笑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過了會兒表哥問:“如果他以後公司做大了,你們有孩子了,他要求你放棄工作回家當家庭主婦,你會答應他嗎?”
她想了想,答:“他大機率不會提這樣的要求,就像我沒法兒想象讓他為我放棄什麼一樣。我們在一起應該不是為了讓對方改變什麼、犧牲什麼,而是為了讓對方成為更好的自己吧?”
表哥笑:“你是這麼想?他可未必!”
她笑:“也許吧,事情還沒到那一步,說不定到時候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。”
表哥笑:“那你怎麼辦?”
她答:“事變時移,我哪裡把握得住他?與其把握他,不如把握好自己,你說呢?”
表哥笑:“那倒是。看來你並沒有被愛情衝昏頭腦。”
她笑:“因為我總是在迷糊之前不由自主被拉扯到事外,總有機會用局外人的視角覆盤我倆在一起的情形,他,應該也是。”
表哥說:“這樣也挺好,彼此珍惜,走一步是一步。”
車到火車站停車場,兩人下車,表哥去取自動停車卡,然後讓她拿出公交卡,準備刷卡進站。
往倫敦的火車很快到了,兩人上車,有座位,在她東張西望觀察車箱裡各色乘客的時候,表哥已經像大多數乘客一樣睡著了。
火車進入倫敦市區,轉為地下執行,成了地鐵,快到站時,表哥醒了,不好意思地說:“快到了!我睡著了。每天上車就睡,睡習慣了。”
到站下車,刷卡出站,兩人隨著人流同路步行一段,表哥指給她方向,各自朝目的地去。
她順利地找到教室,直接走了進去,老師還沒有到,同學們大多黃種人,大多成年人,也有幾個年紀很小,彼此陌生,各自低頭看報到時已經領到的教材。
課程排的很緊,一節課接著一節課,中午只有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,去食堂隨便買了個漢堡包,一杯熱可可,花了3鎊。邊走邊吃,在附近找了家銀行,進去諮詢開戶條件,問清楚,謝過工作人員,趕緊回教室繼續上課。
下午五點下課,她顧不上去食堂吃飯,先去找校方溝通,諮詢校方可否為她開具銀行開戶要求的證明,一位女士接待了她,聽她說明情況,帶她去找負責人,順利地拿到她所需要的開戶證明。
再去食堂,幾乎沒什麼人了,她點了一份肉醬意粉,一份蔬菜沙拉,8元。
回到宿舍,她見到了自己的舍友,一位年輕的韓國女孩,韓國名字叫做“金秀麗”,英文名“Ea”,語言學校結業後將進入倫敦大學醫學院,學習藥劑學。兩人簡單交流後,各自回房。
她算算時間,此時應該是北京時間的中午一點左右,撥通向東的電話。
他在那頭問:“在你表哥家待的開心嗎?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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