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匆忙要往幼兒遊樂區去尋人,表哥領著韜韜喊住她們,原來父子倆就在一邊玩蹺蹺板。
表嫂抱怨:“都這麼晚了,你怎麼也不叫我們回家?”
表哥笑著說:“我看你們玩的那麼開心,不忍心打擾你們,你怎麼還怪起我來了?”
表嫂懊惱地說:“太晚了,今天韜韜睡太晚了,平常他八點就睡了,今天得十點了,回去還要洗澡。”
表哥不以為意:“偶爾睡晚一回,有什麼關係?”
表嫂說:“明天不是還要陪雪去查爾斯王子的皇家花園?睡這麼晚,我怕他起不來。”
她說;“那有什麼關係?讓他睡到自然醒好了,咱們是去玩,又不是去完成什麼必須要完成的任務,別說晚點去,不去也沒什麼關係。”
表嫂愣一下,說:“你要這麼說,那我就沒什麼可說的了。”
表哥笑:“這就是理工女和文藝女青年的差異,一個刻板,一個隨性。”
表嫂跟她都不服:“誰是文藝女青年?她/我不也是學理科的?”
表哥失笑:“我不知怎麼,總當她是學文科的。”
她也笑:“我當年是想學文科,還想畫畫呢,我爸不同意。”
表哥笑說;“可惜了,姑父也真是的,怎麼啥都管?你是被姑父耽誤的藝術家。”
她笑:“P,說不定在流落街頭。”
表哥笑,說:“對了,你還沒去國家藝術館吧?門口好多流浪藝術家,你真該去看看!”
表嫂說:“還有大英博物館。對了,我有個朋友在倫敦塔工作,她每個月可以有幾張招待券,我幫你要一張,你什麼時候去看看!”
她問:“倫敦塔?好像是監獄?監獄有什麼好看的?你朋友怎麼在監獄工作?”
表嫂詫異:“我們去過,挺好的,裡面珍藏很多皇家珍寶,你怎麼說是監獄?”
她說:“我好像從大仲馬的《三劍客》裡知道倫敦塔,從狄更斯的《雙城記》裡知道巴士底獄,都是最大最難逃的冤獄,像咱們的秦城監獄。”
表哥笑:“還說你不是文藝女青年,我說我怎麼總感覺你是學文科的!”
表嫂有點懵:“是嗎?我一直以為倫敦塔是皇家城堡。”
表哥說:“是宮殿也是監獄,你可能沒注意,那裡面有監獄,國王最重要的政敵都關在那裡。”
她笑:“英國人跟我們中國人的想法是不一樣呵,我們是說臥榻之旁,豈容他人鼾睡,他們專門要把最可怕的敵人鎖在自己臥榻之旁。”
三人都笑。
表嫂強調一遍:“我先給你把票要來,反正我覺得那裡挺值得去看看,到時候去不去隨你。”
她應:“好,謝謝表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