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懷安,別扯些有的沒的,你打了我們的孩子,不是胡言亂語就能糊弄過去的。”說這話的是大牛的爹。
“就是,我長這麼大,還第一次見跟孩子計較的大人,真是越來越出息了。”
“哼,我看是林知青把他魂都勾走了,現在哪還有個人樣。”
五個男人就像五百隻鴨子一樣,不停的嘎嘎個沒完,沈懷安皺著眉道:“你們都湊在一起,不就是想讓我賠錢,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,你們一起上吧。”
說罷,就從診箱裡拿出一把手術刀,這是沈懷安最近淘回來的。
如此光棍的氣勢,將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住。
他們只是來佔點便宜,可不是活膩歪了,被妻子拋棄的沈懷安估計是不想活了,這是臨死前想拉幾個墊背的呢。
“都圍在這裡幹什麼!”
村長喘著粗氣,大汗淋漓的跑了過來,還沒到位,就呵斥起來。
僵住的場面,頓時如濃霧一般散了開來。
狗蛋爹立即上前告狀,其他人也七嘴八舌,不過村長既然來了,也不會只聽一家之言,要知道沈懷安可是方圓十里唯一的大夫。
等情況打聽清楚後,村長就將五個來找茬的漢子噴的狗血淋頭,“一個個的,正經的農活不幹,跟個婆娘一樣到處嚼舌根,要不是你們在家裡胡亂侃侃,孩子能嘴巴那麼賤!”
“你們不弔起來打一頓,反倒來找苦主的茬!怎麼?等你們臥床不起的時候再管?”
剛剛還牛逼哄哄的漢子,一會的功夫,就蔫成了翻毛雞。
哪怕都這樣了,村長還一個勁的噴,每句話都插在他們的心肝上,突然感覺做男人怪沒意思的。
叮鈴叮鈴……
腳踏車的車鈴聲不斷的響起。
村長舔了下嘴巴,眾人也看了過去,哦,是經常給沈家村送信的郵遞員趙春來。
“趙同志,今天有我們沈家村的信?”一旁看熱鬧的村民熱情的打著招呼。
趙春來從腳踏車上下來,笑眯眯的道:“是啊,是沈大夫妻子的來信和包裹,我今天正好事少,就一起帶了過來。”
沈大夫的妻子,那不就是林知青,林雨桐嘛。
眾人嚯的瞪大眼睛,齊齊的盯著趙春來手中的信,不僅如此,還踮起腳尖,試圖看到信封上的內容,也不管自己認不認得字。
沈懷安看著遞到眼前的信,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趙春來一眼,會不會是天氣太熱,這是他中暑後出現的幻覺?
趙春來將信直接放在沈懷安手裡,大聲道:“是林知青的信,她還寄來了包裹呢,估計是以前沒有安定下來。”
這段時間拋妻棄子或是拋夫棄子的知青太多,好不容易有了好訊息,跟沈懷安打過交道的趙春來,立即巴巴的送來希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