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被胤禔的說辭氣的胸口發疼,養兩個女人能花多少銀子,這小子純粹就是跟她對著幹!
“滾滾滾,給老孃滾!”
胤禔站起身,行了個禮,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延禧宮,他覺得自己沒錯,額娘就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。
“讓他滾他就真滾了?”惠妃捂著胸口哎呀哎呀的叫著,“本宮真是生了個孽障呀。”
惠妃的金牌輔助桂嬤嬤抽了抽嘴,大阿哥是個什麼樣的人,娘娘還不清楚嗎。
那就是一根筋,管你說話拐多少個彎,人家就聽他能聽的見的。
若是出身低,這種人混官場,能有命回去種地,都是地底下的老祖宗磕頭磕的勤快。
可偏偏這位是大清庶長子,只有別人看他臉色的份,人家根本不需要跟你玩心眼。
唉,羨慕不來,桂嬤嬤很快就切入奴才模式,笑著哄道:
“娘娘,大阿哥這是跟您親近呢,這要是像德妃和四阿哥那樣不親不近的相處,那才叫沒了母子情分呢。”
提到德妃,惠妃果然好了很多,嗤笑道:
“那女人就是有病,就算四阿哥被佟佳氏撫養過,可笑到最後的不還是她,這權勢有了,兒子也回來了,這不就是雙贏嘛。”
桂嬤嬤促狹一笑:“可能所有的不堪都在佟佳氏那裡發生的,所以面對被佟佳氏撫養長大的兒子,她心裡膈應。”
惠妃切了一聲:“拿兒子換位分的時候,她怎麼不覺得膈應?現在佟佳氏都去了,她倒是矯情起來了!”
延禧宮的主子在蛐蛐人的時候,她的好大兒,已經在皇子所跟所有的皇子炫耀宮外的美好。
搞的那些皇子上課都有些心神恍惚,本來就憧憬外面的世界,現在更是恨不得下一秒就出宮建府。
一旁的胤礽瞧著胤禔那得逞的嘴臉,腦子裡靈光一閃,好像明白了什麼,可又沒徹底明白。
胤禔在外面逗弟弟玩,雨桐在家裡逗長樂玩,夫妻倆在這一刻,也算是同頻了。
孩子睡下後,剛打算找點樂子,宮裡的敬事房大太監,就笑盈盈的前來送賞。
金嵌松石雙耳扁方瓶一對、金鑲寶石朝冠耳爐一座、玉如意一柄、和田玉鑲金步搖一支、金鐲兩對、金帶頭一個、象牙雕摺扇一柄、各種小兒衣被鞋帽百件。
雨桐將和田玉鑲金步搖還有象牙雕摺扇挑了出來,其他的先收了起來。
瞧瞧,不過是一柄不算貴重的摺扇,就能換來如此大的好處。
胤禔還是太嫩了,跟太子爭什麼,條條大路通羅馬,這條不行,咱就換一條玩,又不是玩不起。
系統999終於露了頭,“就算你給他換了新思路,可只要他還有奪嫡的野心,就他那沒城府的憨批急躁性子,被圈禁的可能性依然很大。”
雨桐無所謂的道:“統爹,我只是試一試,能行就行,不能行拉倒。”
“反正歷史上胤禔被圈禁後,也沒耽誤他不停的生生生,不僅如此,那麼多兄弟,就他活的最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