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這人被圈禁了,還有心情生那麼多娃,這心態真好啊,煩惱一倒出來,他自己就沒煩惱了。
雨桐讓人抬了熱水進來,對著胤禔道:“爺這一路風雨兼程,不如先沐浴更衣,舒緩一下身體。”
待胤禔光溜溜的進了浴桶,雨桐看他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,誇讚道:“爺的武藝果然高強。”
胤禔得意的笑道:“有好幾次爺都差點被流彈射中,但都好運的躲了過去。”
雨桐看著那已經失去了功效的平安符,笑道:“不愧是爺,這運氣比佟國綱好了太多。不過佟家畢竟是皇阿瑪的母家,爺可不要在外面說出真心話。”
胤禔想到佟家,很是不屑,要不是靠著皇阿瑪,誰知道這佟家是哪個牌面上的人物,一個個比他這個大皇子還能裝逼。
不過對著雨桐,胤禔有著十足的耐心,“知道啦,爺才不會給自己惹麻煩,皇阿瑪現在可是把佟家當眼珠子疼,爺那敢~”
就十足的陰陽怪氣。
雨桐知道胤禔只是粗枝大葉,並不代表他傻,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繼續道:
“爺,剛剛你說到福全與你發生決策上的分歧,其實妾以為你們誰都沒錯,皇阿瑪雖斥責於爺,也是對盼之深,責之切。”
胤禔不解,“願聞其詳。”
雨桐一邊用木瓢給胤禔的身體舀水,一邊道:“福全雖是皇阿瑪的哥哥,但他在任何事上肯定只求穩。”
“爺第一次出征,想要建功立業,所以想求大功績。”
“你們都沒錯,只是每個人的身份地位不同,所求的也不同。”
“可身為副將軍的爺,卻越過裕親王,這就是爺的不對,因為無規矩不成方圓。”
“若是所有權勢子弟都擅自行動,還分什麼正的副的,大家想幹就幹,這軍隊還怎麼帶?爺,你認為呢。”
胤禔……都分析的這麼有道理了,他還怎麼認為。
不過他也不是有錯不認的性子,大不了認了不改就是。
於是,弱弱的道:“雨桐說的有理,爺這點做的確實不對,但爺絕不是故意的,只是想讓皇阿瑪看到爺的好罷了。”
雨桐嘆息,康熙這老小子真是有福氣,兒子生的多也就算了,就沒有一個搞出“玄武門”事件的,都在爭奪那虛無縹緲的父愛,這真的是皇家嗎?
雨桐輕柔的梳著胤禔那半腦勺的頭髮,撫慰道:“妾知道,但妾希望爺多疼疼自己,在妾心裡,沒有人比爺更重要,哪怕長樂和弘昱也不行。”
人要更愛自己?
胤禔沉默,他的教育裡沒有這些,有的就是敬上和御下。
之所以那麼討厭太子,還不是因為他得到的太少了。
他渴望的是別人玩剩下的,這讓他如何甘心。
可現在,胤禔有些心累。
皇阿瑪能不知道他渴望什麼?那位什麼都知道,只是他不願意給罷了。
也許,正如雨桐所言,他應該多愛一點自己,少在別人身上內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