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天啊,大地啊。
他都吐血了,還被嫌髒,不僅如此,小命還要不保。
禿頭大哥捂著胸口,猛男落淚,兩腿一軟就是跪,“姑奶奶,是我劉波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您老手下留情,給小弟留口氣照顧一家老小,以後但凡您老有什麼差遣,小弟我定會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不是劉波沒有報復心,剛剛打鬥之時,面前這位那股狠勁,手裡沒沾點血,絕對沒有那般濃郁的殺氣,實在是太可怕了,這就是一尊女煞神!
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,他劉波能在雲城混的風生水起,靠的就是有眼力見。
該捧,捧。
該打,打。
該跪,跪。
摟錢嘛,不寒摻。
林雨桐審視了一番劉波,也對,她一個剛出大山的小家雀,手裡哪能沒有點辦事的人手,總不能凡事都要親力親為吧,那她豈不是白混了。
“也罷,姑奶奶今日人逢喜事精神爽,懶得跟你們計較,跪安吧。”
劉波連忙磕了個響頭,“哎哎哎,多謝姑奶奶,祝姑奶奶每天都有大喜事,紅日當頭,吉星高照!”
林雨桐柔嫩的小手在劉波的禿頭上拍了拍,誇讚道:“你很不錯,繼續保持。”說完,將地上的黑包撿起來,瀟灑的轉身離開。
“大哥,大哥哎,你受苦了呀,不過你放心,你所受的屈辱,小弟一定幫你討回來!”牛二牛從地上爬起來,心疼的看著自己的老大。
劉波起身,一腳將牛二牛踢到一邊,罵道:“滾蛋,你個憨批,指望你給老子討回場子,還不如老子投胎重來,爹的,少看些武俠小說,腦子本來就不聰明,還學一些不著五六的東西。”
牛二牛不說話,牛二牛委屈。
劉波看了一眼,眼睛辣的直冒水,連忙看向別處,結果都是些沒用的玩意,不是在躺屍,就是在哎喲哎喲叫喚。
瞧瞧這幫貨色,怪不得他劉波在湛江區這一片一直髮展不起來,手裡頭都是些什麼東西,爺爺個腿的,也就是吃喝拿要的時候,這幫傢伙才會一個個的勇猛精煉。
另一個小弟趙鉤捂著腰子,一瘸一拐的走到劉波跟前,凶神惡煞的道:
“大哥,那娘們我們觀察十來天了,就一個人,勢單力薄,就是能打點,但只要我們加入龍哥的麾下,再回來找場子,絕對能讓那娘們知道什麼叫做叫天不應,叫地不靈,生不如死!”
劉波回應給趙鉤的是他的鐵拳,緊接著是他的滔天怒罵:
“聽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是個軟蛋,沒想到你還真是,呵呵,真沒看出來啊,你這麼嚮往跟龍哥混,當時你怎麼不去,還不是人家根本肯不上你這個慫包。”
“怎麼著,打算拿兄弟們去賣好,好給你輝煌騰達做個墊腳石?你老祖宗的,就知道姓趙的沒好貨,心黑的狗東西!”
趙鉤冤枉啊,大哥是不是看大慫王朝給看魔怔了,他說怎麼這些天看他這麼不順眼呢。
爹啊,你怎麼就給咱取了這麼個名,這讓他以後還怎麼混,但凡行動上做個矮子,那不得被講究一輩子啊。
趙構苦笑道:“大哥,我哪有那本事,還不是最近總被龍哥欺負,我們的地盤越來越少,小弟不是想著打不過就加入,然後慢慢謀劃,從內部瓦解龍哥的權利,慢慢的取而代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