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說滾了,就不能再滾回來呢。
夜昭再次站在林雨桐面前,眼裡還有些小得意,他可是看著霍長卿那小子回屋的,為了以防萬一,他還在那傢伙的屋外設定了困陣。
林雨桐像個沒事人一樣,對男人勾了勾手,等人屁顛屁顛的過來,才點了點他的額頭,嗔道:
“就知道你不會老實。”
夜昭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將整個身體都往林雨桐的懷裡塞,嘟嘟囔囔的道:
“我可是高高興興的來的,差點就要哭著離開,霍長卿那混蛋,我一早就看出他沒安好心,果然,我跟他就是一生之敵!”
那確實,不管有沒有天道插手,霍長卿都是夜昭先瞄上的,要說宿敵,沒有人比這兩人更稱職。
林雨桐看著夜昭大鳥依人的樣子,心裡軟成一灘水,這跟顏值線上,性格黏人的大狗子,在你懷裡撒嬌有什麼區別。
“你是我光想想就會偷著樂的人,又何必在意霍長卿呢,你大老遠的跑來,不會要把時間浪費在別的男人身上吧?”
在外睥睨天下的男人,這一刻將臉埋在林雨桐的胸口,但耳朵上的嫣紅,還是洩露了他的害羞。
這該死的反差,讓林雨桐食慾大開。
這一晚,兩人都用盡了力氣打架,你不讓我,我不讓你,直至一人攀至高峰,一人傾瀉所有。
吃飽了男人,第二天渾身都是一股魘足味,就算沒吃過豬肉的人,也看的出,這是個吃了豬肉的人。
霍長卿什麼也沒說,他昨晚出門被困在陣法中後,就知道夜昭這個賤男,一定會做出他不想知道的事情。
現在不過是印證了而已。
但,這只是贏了一時而已,有什麼好了不起的,他年輕大意了,以後絕對不會,反正夜昭在太虛宗的時間不多,他有的是機會。
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湧動,林雨桐就是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,為了防止戰線波及到她。
思索了一陣,林雨桐將夜昭和霍長卿都趕出了太虛宗。
一個以大業為重,一個以修為太低。
若是之前,夜昭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,怎麼也得在林雨桐身邊再磨蹭幾天,可天道那狗賊還沒搞死,就像有一把利劍天天掛在腦袋上一樣,就他的暴脾氣,真心忍不了一點。
霍長卿沒啥說的,修為他墊底,知道再待在大師姐身邊,也不現實,光是夜昭那男人,他都沒法對付,所以想了想,還是依依不捨的離開了。
夜昭離開後,又返回檢視,見霍長卿沒有搞偷襲,這才志得意滿的消失在夜色裡。
系統999忍不住的嘖嘖道:“別的不說,原身身邊的男人,個頂個的痴情,還都是無怨無悔的付出型。”
林雨桐深以為然,而後笑的極為燦爛,“那現在都是我的啦,就是可惜了那個鍾天磊。”
也許,原身之所以半場才退出,是因為再見一個人吧,那個將她帶出凡塵,為她殫智竭力的男人。
逝者如斯夫,不捨晝夜。
轉眼間,時間已經輪轉了三十個春秋。
林雨桐也已從金丹巔峰,到了如今的元嬰巔峰,只差一個機緣,就能成就化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