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家超市的店長位置給了劉波,這第二家雖沒說明,但大家都知道肯定是牛二牛。
既羨慕,又心生期待。
每個人都為自己美好的未來而奮鬥,結了婚的,都打算將妻兒接過來,這樣他們既能照顧家人,又能全身心的投身到工作中。
屁股溝,自林雨桐偷錢離開後,趙金鳳幾乎每天都要罵人,老林家的祖宗十八代就沒有消停過。
對此,老林家的三個男人,林拴柱(父)、林大偉(大哥)、林大樹(二哥),都蹲在屋簷下,抽著葉子菸,蔫眉耷臉。
林大偉的媳婦毛大春和林大樹的媳婦秦枝,相互看了一眼,齊齊低頭搓著玉米棒子,這時候誰吭聲誰捱罵,還是老實點吧。
但對於造成趙金鳳發瘋的始作俑者,毛大春和秦枝都沒有什麼好感,本來還以為嫁了小姑子能賺一筆,哪想這快到嘴的鴨子不僅飛了,還偷走了家裡的五百塊錢。
那可是五百塊啊,這山嘎嘎裡,一年才能掙幾個錢,本來還計劃著過兩年推了土屋,蓋個石頭房子哩,現在看來遙遙無期。
從林家門口經過的村裡人,已經見怪不怪,要他們說,當初就不該讓林雨桐那丫頭跟那些電工學識字。
這不,見識多了,心就野了。
到了晌午,越來越多的鄉親從地間回來,他們倒也不急著回家,三五個圍成一堆,東家長李家短的就開始嚼起舌根。
叮鈴叮鈴……
一輛腳踏車駛來。
眾人抬眼望去,頓時熱情的打起招呼。
“李郵遞員吶,辛苦啦,這次是誰家的信啊?”
李建國趕緊從腳踏車上下來,這一路顛簸,他的屁股都快要失去知覺了,臉上卻笑道:“就一家,是林拴柱家的信。”
林栓柱?
大家有些茫然,這誰啊。
屁股溝的村長反應了一會兒,才驟然想起,“哎呀,就是林老栓啊,平時總林老栓林老栓的叫,都差點忘記他叫林栓柱了。”
這除了老一輩的,誰知道這些年長的全名。
“哦喲,這信不會是雨桐那丫頭寄回來的吧,既然有膽子寄信,說不定人家真混成人上人了呢。”
“可拉倒吧,你還真以為外面遍地是黃金啊,這才出去多久,就算再能,又能折騰出什麼浪花來。”
李建國知道人後,只管送信,這些人就是閒的蛋疼,你一旦搭茬,那就是沒完沒了。
“林老栓,還不快出來,你那偷錢跑路的女兒給你寄信啦~”
李建國眉頭直皺,這話說的是真難聽。
正在吧嗒吧嗒抽葉子菸的林拴柱還沒反應過來,一道黑影從眼前閃過,再看清時,信已經被趙金鳳拿到手。
劃拉,信被撕開。
待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字,趙金鳳傻眼,咳,那啥,這字認識她,她可不認識這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