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這幾年孩子大了,工作的工作,嫁人的嫁人,家裡的經濟情況才好一些。
就以前,吃的說不定還沒有農村好。
再加上房屋不大,也就五六十平方,九個人擠在一起,連轉身都困難。
光是生活壓力,就讓林建軍和周敏焦頭爛額,一屋的孩子,這個吵那個鬧的,光看著就生氣,更別提愛了。
也就是林海洋作為老大,才得到了一些愛,其他的孩子都是大的拉小的,摸爬滾打著長大的。
家裡資源就那麼多,孩子也很多,狼多肉少的,感情自然也不怎麼樣。
原身死後,疆北知青辦是發過電報和信件的,但無一人前來收屍和祭拜。
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,連一口薄棺都沒有,就那樣,隨便在地上刨了個坑,埋在了狼桃村的後山上。
怪不得原身的任務只有復仇。
出生在一個多口之家,又處在中不溜的位置,上不及長,下不及幼,被糊弄,被忽略,被遺忘著長大,連死亡都被一筆帶過。
就像那臺階上的苔蘚,明明存在過,明明有生命,明明有顏色,卻始終被人一腳踩過。
想了想,林雨桐決定還是發個電報。
就三個字,冷打錢。
一個字1毛4,三個字就4毛2。
要不是為了賭一賭,看看能不能以小博大?這筆錢還真不想花。
回到知青院。
老知青上工去了,新知青可能在休息,聽到動靜也沒認出來。
四人將東西搬進房屋,林雨桐又給李鐵柱塞了一把糖,才讓他離開。
才休息了一會兒。
霍軒就找了過來,“林知青,我帶你去村尾李木匠那吧,待會回來我們還要去山上撿點柴呢。”
林雨桐灌了一口溫水,起身走了出來。
現在正是種植莊稼的時候,村裡人都在地裡忙活著,只有幾個孩子在村裡遊蕩,見到他們兩張新面孔,也只敢遠遠的看著。
很快就到了李木匠家。
開門的是兩個孩子,一男一女,眼神很淳樸,並不膽怯,見到他們上門很開心。
“爺爺,爺爺,又有知青上門啦~”
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,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,聲如洪鐘的道:“跟我來吧。”
喔,疆北人長得還真是健壯,怪不得在古時候容易出響馬。
而且氣色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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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桐雨名,林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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