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再城點燃一支香菸,猛抽一口,心情很不美妙的道:“現在該怎麼辦?”
周文鳳看了鄭秋臨一眼,臉色冷厲,聲音更是冷漠。
“那就讓秋臨穩住她,用畢業娶她為妻吊著她,到時候找一群人,幫他倆辦一場虛假的婚禮。”
“只要進了鄭家門,是囚禁也好,是強迫也罷,還不是一切都由我們說了算,等日子好起來,再給秋臨找一個能幫她的媳婦。”
鄭再城思索良久,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。
寶貝就在冷海棠身上,他們不可能將人弄死,誰知道人死了,東西會不會也跟著消失。
鄭秋臨沉默,爺爺不在了,父母好像有點瘋魔。
可他又不好反對,畢竟爸媽都是為了他,為了鄭家。
說他自私也好,說他卑劣也罷。
若是犧牲冷海棠一人,就能讓鄭家起飛,這樣似乎也不錯。
人生總有取捨,比起家人,其他人都不重要。
睡到下午四點,冷海棠才漸漸清醒,意識迴歸,她第一時間看向手上的戒指。
門外一直觀察的周文鳳,神情明明滅滅,最後輕手輕腳離開。
而房間內的冷海棠可後怕的很,她太單純了,以為別人對付她會用上迷藥,她吃的飯菜,都是看鄭家人吃過,她才吃的。
萬萬沒想到,除了迷藥,還有白酒。
之前她真的沒喝過一點酒,沒想到會這麼菜。
這樣就算報公安,鄭家人也只會說這是幾道特色菜,沒想到她一點酒都不能沾。
好好好,這樣玩是吧。
冷海棠忽然不想忍了,她一個剛走入社會的年輕人,哪能鬥得過這些經歷過批鬥的傢伙。
智商對撞,她絕對翻船。
從鄭家出來,看著鄭秋臨帶著歉意的目光,冷海棠的心越來越冷硬,沒有哪一刻,她比現在更能看清鄭家人的嘴臉。
原來笑不過是惡意的包裝紙,看著親切美好,其實早就磨刀霍霍。
林雨桐瞧著冷海棠並沒有回學校,而是去了黑市旁的一套房子裡,看著他們一起密謀,就沒有繼續看。
因為身下的男人應該是睡醒了,手又開始不老實。
林雨桐拍了拍作亂的手,連頭都沒回,嬌呵:“再亂動,給你綁起來哈。”
咦。
是啊,她現在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
來個捆綁play,不是小意思嘛。
。試試就上晚
~嘿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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