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院外的世界,喧鬧的很。
晚風微涼,村民們還端著碗,在外面聊著閒。
話題的中心,都是關於被打的李小棗。
“聽吳知青說,新來的知青在山上搞到一隻兔子,李小棗一回來就說人家自私,就應該跟臭老九一樣被打倒,然後就被林知青給打了。”
“咦惹,嘴巴這麼賤,怪不得被打,這樣說,以後村裡人就不能在山上找點吃的唄,不然還得挨家挨戶送一口,不然就得被打倒!”
“可拉倒吧,李小棗那純屬嘴饞,還把大旗拉的高高的,活該被打。”
“我看她都被打的哀哀叫喚,衛生所那邊卻說她身上沒有明傷,想來是傷了內裡,林知青可真是有一手。”
“確實,聽說還有一個被打的在地上趴著,起都起不來,好像姓冷來著。”
“這人我知道,長得就跟河邊那蘆葦似的,風吹兩邊倒,尖臉猴腮的,屁股上都無二兩肉,不是個福相。”
“哦哦,原來是她啊,也被林知青打了?看來嘴巴也犯了賤。”
天擦黑,眾人扒著飯聊著,直到正主走到跟前,才注意到,頓時一個個咳嗽連篇。
又不好直接跑路,大家尷尬的一個勁的埋頭吃吃吃。
做人被人閒談很正常,又沒有聽到什麼壞話,林雨桐還笑呵呵的打著招呼,“叔也別光顧著聊天吶,現在的天還冷著,這碗裡的飯,一不小心就涼透了,豈不是對胃不大好。”
膚色黝黑的漢子,憨憨的笑道:“不會的,我胃好得很。”
一旁的婦女給了他一肘子,怒道:“你個憨批,真以為人家在關心你啊。”
林雨桐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不贊同的道:“嬸子打叔幹什麼,唉,怪我不會說話,讓人多想,算了,我還是去忙正經的吧。”
李愛國端了個碗走了過來,稀奇的將林雨桐打量了一番,有些懷疑道:“我去衛生所看了李小棗,她身上雖然沒有傷,可那痛苦的樣子不想做假,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有這麼一手。”
林雨桐下巴往上抬了一個度,驕傲的不得了,“都是小手段,上不得檯面,不過好在有用,這不,想欺負我的,都老實了。”
李愛國見霍軒和秦明都在一旁,後面還吊著兩個狗頭狗腦的男知青,奇怪的道:“你們都出來幹什麼?”
林雨桐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這不是力氣大嗎,他們都不信邪,覺得我誇大其詞,我這不是出來給他們見識見識。”
李愛國頓時來了興趣,“叔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哈,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力氣能有多大。”
其餘扒飯的村民,都把耳朵都豎得高高的。
一群人來到不遠處的穀場,李愛國指著中央放置的石磙,“這個石磙五百斤,你能不能成,不行的話,叔給你找個輕點的。”
五百斤!
秦明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石磙,記得書中記載項羽扛起來的鼎也才七百斤吧,連忙提醒道:“千萬別勉強,這可不是開玩笑。”秦武王贏蕩就是逞強把自己給砸死的,這個可不能學。
霍軒也很擔憂,可他還是什麼也沒說,打算看情況,若真有問題,他第一時間衝上去幫忙。
林雨桐也不說什麼廢物,袖子一擼,就將那圓滾滾的石磙給抱了起來。
那輕鬆的模樣,就像撈起來一隻小羊崽仔,毫不費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