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明顯的若有所指。
知青們面色各異,但看向冷海棠的眼神,多了一層防備。
冷海棠差點吐血。
可是,她還得忍著,不能功虧一簣。
鄭秋臨皺眉,本來還有些猶豫,現在看來,還是早點斷掉才好,他從來不覺得看上別人的東西有什麼問題,但前提是你有能力得到。
而不是,像冷海棠這樣搞到人盡皆知,這實在太過愚蠢。
配不上他。
還好還沒跟爺爺提起,不然,還要惹得他老人家操心。
打了明牌,冷海棠不得不想辦法籌錢,可眼下她從家裡弄到錢的可能性很低。
好在,之前養了幾條不錯的魚,也是時候寫信問候問候,希望他們不會讓她失望。
轉眼。
林家就收到了林雨桐的回信。
信送上門的時候,林建軍和周敏還在上班,信是雙胞胎收的。
都是正在讀書的年紀,見到一封完整的信,怎麼能忍住不拆呢。
林海江皺著眉:“五姐過得也太慘了吧,爸媽不說疆北物產豐富,漫山遍野的野味嗎?”
林海溪翻了個白眼:“你是不是傻,真有這好事,還能輪到五姐,那些下鄉的知青,回來過年的時候,哪個不是曬得跟個黑鬼一樣。”
林海江很不高興:“所以爸媽把我當傻子忽悠,偏偏我還信了。”
林海溪忽然有些慶幸,晚出生五分鐘也不是什麼壞事嘛,不然像林海江這樣,為了早點見世面,把腦子給擠沒了,簡直虧大了。
“長點心吧,不然以後你掙的錢還得養侄子。”
林海江雙眼瞪如牛眼,大聲道:“不可能,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”可想到每次回家,就跟討債鬼一樣的哥哥們,他決定每天早起告誡自己一遍。
待林建軍和周敏回來後,聽到兩個兒子拆了信,沒什麼太大反應,順手拿起來一看,看著看著,那臉就跟調色盤一樣,五顏六色的。
周敏咒罵道:“這孩子才拿了錢就跟我們訴苦,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看著還老實,出去了就跟我們玩心眼。”
林建軍嘆了口氣:“算了,她在外面也不容易,而且這一出去,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得來,我們能把她怎麼樣,難不成專門坐車去疆北教育她。”
周敏將信揉成一團,憤憤的扔在地上,很是刻薄的道:“那老孃豈不是虧了,好不容易養這麼大,可能連彩禮錢都收不到一分。”
林建軍喝了口水,才慢悠悠道:“反正她還小,誰知道以後世道怎麼變,你寫信叮囑她,讓她不要因為幸苦就草草嫁人。”
本來不打算再在林雨桐身上浪費半分錢的周敏,聽了男人的話,立即笑道:
“是啊,先拖上一拖,可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了,老孃可是花錢讓她上到了高中。”
“這要是在城裡,怎麼著也能掙點彩禮回回本,這該死的世道,好好的一家人,愣是拆的天南地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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