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邊沙灘的沙灘椅上,林雨桐正戴著墨鏡,喝著椰汁,吹著海風。
林宇澤沒在身邊,他正跟教練學習衝浪。
忽然一個很大的陰影罩了過來,林雨桐還沒來得及反應,人就已經走到了前面。
取掉墨鏡,驚訝道:“沈星河!”
沈星河微微聳肩,帶著和煦的笑,“是我,驚不驚喜?”
已經坐起身的林雨桐,好奇道:“我聽時宴說,你們過年也不會有什麼空閒,還得隨父母拜訪親朋,你怎麼?”
沈星河坐在一旁的沙灘椅上,解釋道:“我只需拜訪幾家重要的長輩就行,其他的交給弟弟妹妹,我並不需要趕趟。”
看來獨生子也有弊端嘛。
不過相比這些微不足道的缺點,優點簡直不要太多。
就像顧時宴明明早已成年,可因為他是顧家唯一繼承人,所以每年過年的時候,上門給他塞紅包的人不要太多。
當然,這也便宜了林雨桐。
只要有人給顧時宴送錢,他都會轉一部分給她,目前已經累積超五百萬。
豪門的紅包,真是又大又香。
當然,除了顧時宴,眼前這個男人,也給她發了一個八萬八的紅包。
蕭修然好不容易有了光明正大給錢的機會,跨年的晚上給她轉了十萬。
想到這,林雨桐剛準備說話,忽然眼睛被捂住,“猜猜我是誰?”
要不是感受到蕭修然的氣息,林雨桐絕對賞他一記超級無敵鴛鴦腿。
情緒不高的道:“鬆開吧,蕭修然。”
蕭修然大大的笑臉,出現在林雨桐面前,“哈哈,怎麼樣,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”
完全沒被注意到的沈星河,幽幽的道:“有我在,你這個驚喜也怎麼驚喜。”
啊!
蕭修然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土撥鼠,“沈星河,你怎麼在這?”
好啊,要不是他機靈。
豈不是又被沈星河鑽了空子。
古板這個詞放在這傢伙身上,簡直是對古板的褻瀆。
這明明就是個狡猾的狐狸。
沈星河放鬆的躺在沙灘椅上,對於蕭修然的責問,半點不心慌,慢悠悠的道:“跟你一樣,出來散心啊。”
蕭修然氣不打一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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