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池子常年氤氳著熱氣,外人皆以為是大翠山得天獨厚的溫泉,實則不然。
被安置在池底的火焰石,是林雨桐從修仙界收藏的小玩意兒。
無需柴火,便能源源不斷地釋放熱量,維持著這一方溫水的舒適。
林雨桐抱著人踏入池中,溫熱的泉水瞬間漫過腰際,將兩人緊緊包裹。
大概是這水溫熨帖得太舒服,蕭君策醉意朦朧地喟嘆一聲,竟自顧自地抬手去扯自己的腰帶。
那修長的手指因醉酒而略顯笨拙,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。
林雨桐眼神一暗,這種“美人寬衣”的活兒,她怎麼可能假手於人?
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她嗓音低啞,直接覆上了他的手。
一邊不著痕跡地幫他褪去束縛,一邊藉著水流的掩護,指尖在他緊實的胸膛、腰腹間肆意遊走。
她這哪裡是在幫忙洗澡,分明是在藉著“清洗”的名義,光明正大地吃豆腐。
蕭君策似乎察覺到了不妥,蹙眉想要推開她,嘴裡含糊地抗議著。
可這微弱的抵抗,落在林雨桐耳中,卻更像是意猶未盡的撒嬌。
“乖,別亂動,馬上就好。”
她低聲哄著,手上的動作卻越發過分,將這“伺候”的界限模糊得一清二楚。
水霧氤氳,漸漸模糊了視線,池中只有兩道依偎的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。
不知過了多久,蕭君策的意識終於衝破酒精的封鎖,緩緩睜開了眼。
然而,腦海中那些支離破碎的畫面卻如潮水般洶湧襲來。
由於畫面太過刺激,他一時間竟有些恍惚。
不不不,那不可能是他。
蕭君策死死閉上眼,想要否定這一切,可腰腹間那酸脹的軟肉,以及大腿內側殘留的異樣觸感,卻無比殘酷地向他宣告著事實。
他被灌醉了。
他還被一個女匪……給“吃”乾淨了!!!
蕭君策瞳孔劇烈震顫,恨不得時光倒流,掐死昨晚那個毫無防備的自己。
他向來警惕,從不輕易授人以柄,怎麼偏偏栽在了這個女人手裡?
不僅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,還在全程處於絕對的下風!
想到此處,他的臉色黑得彷彿能滴出墨汁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。
而始作俑者林雨桐,早在一刻鐘前便已心滿意足地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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