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聲,門開了。
沈星河站在門後,臉頰微紅,眼神躲閃,顯然是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建設才敢把門開啟。
門外,林雨桐藉著廊下的燈籠光,靜靜地看著他。
古人常說“燈下看美人”,她從前只覺得是文人墨客的附會,如今才算真正懂了這句話的含義。
白日的陽光太過明亮,照出的是身份、是禮儀、是沈星河身為世家公子的矜貴與傲嬌。
而此刻,夜色如水,燭光搖曳,剝去了那層華麗的錦袍,褪去了白日的喧囂,才顯露出最真實的底色。
此時的沈星河,長髮未束,隨意披散在肩頭,卸去了白日里的緊繃,只著一身寬鬆的白色寢衣。
衣襟微敞,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,整個人像極了剛剝了殼的荔枝,瑩白剔透,帶著一股水汽氤氳的溫潤感。
林雨桐只覺得喉嚨發乾,那股名為“佔有慾”的火苗瞬間竄了起來。
沈星河被她那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盯得頭皮發麻,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他僵在原地,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,嘴上卻還在強撐:
“你、你看什麼看……又不是沒見過,那個……”他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門框,聲音越來越小,“你要不要進來?不進來我就關門了。”
林雨桐輕笑一聲,也不戳破他的緊張,一步跨進門內,反手便將門閂落下,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
咔噠一聲輕響,在這個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她牽起沈星河微涼的手,將他帶到床邊坐下,這才俯身湊近,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,聲音低啞又蠱惑:
“怕不怕?要是怕的話,今晚就算了。
反正來日方長,我們不急這一時半刻。”
這話一齣,沈星河瞬間就不幹了。
都到這一步了,還搞什麼欲擒故縱?
他猛地抬起頭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,氣鼓鼓地噘起嘴,用那點僅存的“氣勢”反駁道:
“誰、誰怕了!我才不怕!你要是怕了,現在就可以回去睡覺了!”
行,不怕就好!
雖然她剛剛也在說屁話,但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,做這事的時候不都喜歡欲蓋彌彰。
簡稱假正經!
林雨桐不再廢話,那點逗弄的心思早已被洶湧而上的佔有慾取代。
美食當前,若是再不動嘴,那她林雨桐這三個字就倒過來寫。
沈星河只覺腰間一緊,一條結實的手臂猛地環住他的腰,不容抗拒地將他整個人帶向那片熾熱的領域。
他甚至來不及驚呼,唇瓣便被一封溫軟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道的唇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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