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歡這種感覺,喜歡看蕭君策這般高高在上的麒麟兒,在她的掌控下一點點崩潰、瓦解。
她愛極了他眼角泛紅、隱忍不屈卻又不得不承受的樣子,愛極了那種明明難受至極,卻死死咬著牙關不肯求饒的倔強。
這種毀滅性的美感,讓她上癮。
“別動,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從下午到現在,我們起碼有三個時辰未見,算了算,也有一年了,我想你想的心肝肺都疼。”
說完,不顧當事人意願,逮著人就一陣嘬嘬嘬,愣是將男人的脖子嘬出不少紅印子,才算解了相思之苦。
蕭君策眼尾泛紅,像只困獸般無力地癱在林雨桐懷裡。
為什麼這個混賬的力氣會這麼大,若非如此,他絕不會這麼悲慘的受制於人。
“看看這是什麼。”
正胡思亂想間,林雨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蕭君策抬眼望去,只見她手裡捏著一個色彩斑斕的布老虎,針腳粗糙,一看就是街頭地攤貨。
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隻布老虎,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給沈星河的是玉老虎,輪到他,卻是一個不值錢的破布偶。
呵。
他在她心裡,難道就是這種廉價、隨手打發的東西嗎?
林雨桐湊得更近,熱氣噴在他的耳廓,語氣裡滿是誘哄:
“怎麼樣,喜不喜歡?
我那裡還有很多這樣的小玩意兒,都給你,好不好?”
蕭君策死死咬著牙,倔強地把頭一偏,直接撇開了視線。
他不稀罕。
反正他從來都不是被偏愛的那個,早就習慣了。
喲,還生氣了?
林雨桐一眼就看穿了他在彆扭什麼。
“你該不會以為我故意來氣你的吧,在我心裡,你跟沈星河同樣重要。
呃,甚至說,你比沈星河還要重要。
我給他買這些東西,是因為他年紀小,在家裡也備受冷待,給他一點陽光,他就能燦爛好久,那種純粹的依賴,確實能讓人很有成就感。
林雨桐頓了頓,聲音裡帶著一絲洞悉世事的透徹:
“但對你不一樣。
送你那些普通的小玩意兒,你最多客氣兩句,遠不如現在這樣,看著你生氣、吃醋、跟我較勁來得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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