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,一個猴子一個栓法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蕭君策身上礙眼的衣服,就被林雨桐扒乾淨了。
習武之人的身材,那可是嘎嘎好。
穿這麼多幹嘛,這不是影響她看屬於自己的福利嘛。
在腹肌上流連忘返了一陣,林雨桐才算解了饞,將渾身緊繃的男人摟在懷裡,用手拍了拍他的脊背,安撫道:
“睡吧,今天晚上不動你,真是的,我有那麼急色嗎,用得著你在這防備著。
再說了,我要是真的想,你防的住嗎?
給你一刻鐘的時間進入睡眠狀態,否則我就認定你想和我切磋武藝。”
若是換作從前,蕭君策絕不會做出翻白眼這般失儀之舉,那在他看來簡直粗鄙不堪。
可此刻,他不僅翻了,心底竟生出一股想朝林雨桐當面啐一口的衝動。
這女人,半分自知之明也沒有!
以往他對自己這副皮囊極為自得,深知優越的長相與身段為他帶來了多少便利與仰慕。
可如今,被林雨桐這般折騰,他竟荒謬地覺得,那些長相醜陋的人,或許反而因禍得福。
至少能保全自身清白,不至於像他這般,被這女魔頭惦記得死死的。
林雨桐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麼,怕是要笑得直不起腰,甚至要笑出眼淚來。
他不過是生在雲端,被保護得太好了。
若他真是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,就憑這副禍亂人心的皮囊和身段,哪怕是個男人,也早就成為那些權貴圈養的金絲雀了,哪裡還輪得到他在這裡談清白?
至於說長得醜的,就能安全?那他對男人的瞭解還是太少了。
長得醜,好歹還是個人,要知道有些類人的生物,他們可是連動物都不放過。
蕭君策以為自己會失眠,可事實證明,身體比嘴巴誠實。
當那股熟悉的幽香再次縈繞鼻尖時,他那顆緊繃的心竟詭異地鬆弛了下來。
就像是中了某種慢性的毒,這香氣早已滲透進他的骨髓,成了最有效的安神劑。
他甚至連掙扎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,腦子裡還沒來得及跑馬,意識便像是斷了線的風箏,一頭栽進了深沉的黑暗裡,毫無抵抗之力地睡著了。
太陽當空照,花兒對我笑,小鳥是說早早早,你為什麼驛站客棧兩頭跑。
林雨桐看著睡得香甜的沈星河,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,心裡默默盤算著。
兩個,足夠了。
倒不是她精力不濟,主要是太麻煩了。
她的時間要用來變強、用來享受,而不是用來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爭風吃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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