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沈星河的追問,林雨桐唇角微揚,眸光流轉間,別有深意地瞥了蕭君策一眼,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:
“放心,那人脾性極好,是個頂容易相處的。
況且你這般乖順討喜,他見了保準也喜歡得緊。”
沈星河一聽,頓時樂得見牙不見眼。
其實旁人喜不喜歡他又有何妨?只要姐姐眼裡心裡裝著他一人,便夠了。
另一邊,蕭君策看著沈星河那傻樂的模樣,確實不像個難纏的主。
可即便如此,他心裡依舊堵得慌。
林雨桐這人,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。
總喜歡以自己的標準去衡量他,彷彿她覺得合適,他就必須得配合演出這場和諧大戲一般。
阮玲瓏只覺心灰意冷,看來師兄這樁姻緣,已是鏡花水月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,師兄明明龍章鳳姿,出身貴胄,何以在女眷面前如此木訥,竟無半分異性緣?
莫非……是他取向異於常人?
思及此,阮玲瓏突然悟了,可能還真是她方向沒搞對。
好在蕭君策對她的想法一無所知,否則,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。
定要變身大夫,親自為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師妹“開顱”,洗去那一腦子的髒東西。
這個山寨版的比武大會,林雨桐並未多待。
這玩意兒全憑運氣,而且贏了也贏得十分沒有逼格,完全不適合她在人前顯聖。
接下來幾天,林雨桐也沒去找蕭君策,而是陪在沈星河身邊,跟他一起看星星看月亮,從詩詞歌賦到人生哲理。
兩人過得好不快樂。
轉眼就到了九月,不說林雨桐有種被耍了的感覺,就連其他江湖客也頗為不滿。
不是說四國大比提前了嗎?
這混著混著,又到了秋天。
這不是拿大家窮開心嗎?來的又不都是富家子弟,不少江湖人都是窮的一枚銅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。
若非為了見見世面,趁機尋找一下出路,他們根本不會提前這麼長時間過來。
“姐姐!姐姐!我剛碰見沈老頭,他說大比就在三天後!”
人未至,那清亮的嗓音便已一路拋了過來,震得空氣都在顫。
林雨桐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幅畫面:一隻金毛大狗,吐著舌頭,正撒著歡兒往家跑。
待人出現在眼前,果然……那笑得見牙不見眼、毫無心機的傻樂模樣,跟傻狗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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