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炎慘勝,林雨桐幾人卻是賺得盆滿缽滿。
尤其是阮玲瓏,整個人已經樂瘋了,那大白牙一直露在外面。
旁人跟她說什麼,她一律回以傻呵呵的笑,嘴裡只翻來覆去一句:“你咋知道我這一把掙了四千兩!”
沒眼看,當真沒眼看。
四人在外面吃吃喝喝了一天,到了天色將晚才分開。
蕭君策站在街口,目光追著林雨桐遠去的背影,幾次欲言又止,唇線抿了又松,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,帶著傻樂的阮玲瓏回了驛站。
翌日近午,沈星河才打著哈欠從床榻上慢悠悠爬起。
衣襟鬆散,肩頸處幾抹曖昧的紅痕若隱若現,偏他渾不在意,神色間盡是饜足後的慵懶。
等張龍趙虎進來伺候時,這才發現屋裡就小主子一人。
兩人眼觀鼻鼻觀心,垂首斂目,心裡縱有疑竇,卻半個字不敢多問。
剛擱下筷子,用完早午飯,沈星宸便大馬金刀的走了進來。
沒瞧見林雨桐的人影,他也不覺意外,此行不過是捎句話罷了。
“我們稍後便啟程回大秦。
你呢?是打算繼續在外頭野著,還是隨我一道回去?”
沈星宸話音未落,沈星河已“噌”地站起,徑直從衣櫃裡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袱。
行裝早打點妥當,顯然蓄勢待發已久。
沈星宸臉上那點從容瞬間碎了個乾淨,驚愕幾乎要溢位來。
他原以為這弟弟是徹底野慣了,定要賴在外頭,繼續跟著那個叫林雨桐的女人鬼混不清。
“你要回去?你一個人?……你被拋棄了?”
三連問,問的沈星河臉色漆黑,當即不高興的道:
“那是我家,我回去咋了。
還有,姐姐只是暫時跟我分開,才不是拋棄我,你不要以為你是我大哥,就能胡說八道!”
沈星宸臉色驟然冷了下來,那張生得極好的薄唇微啟,吐出的字眼卻像毒蛇信子似的,淬著寒意往人骨縫裡鑽。
“現在沒有林雨桐給你撐腰,你還敢這麼跟我說話?!
我看你是越發沒規沒矩,今日若不讓你長點記性,日後豈不是要掀翻了天去!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形一晃已封死退路,根本不給沈星河半點溜走的機會,抬手就是一頓招呼。
這些天,他可是忍這小子很久了。
林雨桐在時,這小子仗著有人護著,行事張揚、言語無忌,他技不如人,只能睜隻眼閉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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