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炎這種修煉方式,雖然晉升緩慢,卻鑄就了恐怖的基礎。
如今這局面,看似是後天戰先天。
實則是一個把真氣儲量練到堪比甚至超越普通先天境的“偽後天”,在硬磨一個正常的先天境!
蕭炎功法精妙,真氣渾厚,二者相較,陳尋彰之優勢愈發微渺。
所謂“有心栽花花不開”,陳尋彰越是急於求成,心神便越是紛亂,招式間的疏漏也隨之增多,漸入下風。
沈星宸觀之,不禁蹙眉。
那眉宇間之厭棄,幾乎凝成實質。
雖不願承認,但那裁判所言亦有道理,陳尋彰之表現,實難孚“先天”之譽。
見狀,扎木合早已笑得前仰後合,毫無顧忌地嘲諷道:
“哈哈哈!
就這?還敢自稱先天?我看他是被嚇破膽了吧!
這大比真是越辦越差,有實力的都提前出局了,留下的全是這種酒囊飯袋!”
贏烈聞言,嘴角一勾,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
“扎木合,你這自我認知倒挺到位,罵人都沒忘了把自己捎帶上,不過別把我也罵進去,畢竟我跟你可不一樣!”
扎木合勃然大怒,然深知口舌之爭非己所長,便不打算自取其辱。
遂強抑怒火,冷哼一聲:
“贏烈,休要逞口舌之利!
等上了擂臺,老子專挑你那張嘴打!
到時候看是你的嘴硬,還是老子的拳頭硬!”
贏烈不語,甚至都不帶正眼瞧扎木合。
那蔑視的模樣,真的狗的一批。
當即把扎木合氣的跳腳,要不是被身邊人拉著,早就上去莽了。
擂臺之上,戰局已至終章。
陳尋彰的掙扎越發徒勞,心神的慌亂如同瘟疫般蔓延至四肢百骸,招式徹底亂了章法,破綻百出。
而蕭炎,就像一位冷靜的獵人,死死盯著那稍縱即逝的契機。
終於,在那個電光火石的瞬間,蕭炎找到了時機。
刀光如匹練,劃破長空,以一種決絕的姿態,精準地切入了陳尋彰防禦的死角。
刀鋒一轉,冰冷的鋒刃已死死抵在了陳尋彰的咽喉要害之處,距離皮膚不過一寸之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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