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策這人,素來不是好哄的性子。
可林雨桐有的是蠻力和手段,硬生生把人摁在房裡折騰了三天三夜,就成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然後,她立即帶著人前往大明國都,找了個能說會道的媒婆,上門說親。
公爵府都驚呆了!
可要說拒絕?那是萬萬不可能的!
蕭君策能與林雨桐綁在一處,府裡一千個一萬個樂意。
政治聯姻固然重要,可這可是有望踏足大宗師的絕世天驕!
這種能鎮國安邦的恐怖存在,是旁人燒了八輩子高香都求不來的機緣,如今竟主動送上門,傻子才會往外推!
唯一的疙瘩,便是這蕭家嫡長子,竟是“出嫁”的一方!
可這猶豫也只持續了半天。
待國公爺與族老們冷靜合計,反倒覺得這實乃萬全之策。
如此一來,公爵府的爵位與大部分資源,可順理成章交由嫡次子繼承。
而蕭君策嫁於林雨桐,前途更是不可限量。
一樁親事,竟盤活了兩房的利益,這買賣,怎麼算都是血賺!
於是,不過三日,公爵府便歡天喜地應了這門親事,甚至比林雨桐這邊還要積極幾分。
蕭君策心底那點鬱氣,終究是沒散。
這樁看似兩全其美的婚事,剝開來看,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“捨棄”?
他始終是那個被權衡利弊後,拿出來交換的兒子。
明明當初送他上山學武是家族的決策,到頭來,卻成了他“不受控制”的罪證,反倒是在膝下承歡的次子,更得父母歡心。
林雨桐嘆了口氣,人這一生,哪怕是天之驕子,也難逃原生家庭帶來的桎梏。
她伸手戳了戳他緊繃的臉頰,語氣半是戲謔半是無奈:
“你真傷心?我說蕭君策,你這就有點矯情了。
是,他們偏心你弟弟,想把爵位給他,這確實對你不公。
可那本是他們的東西,他們自然有處置的餘地。
但他們給了你上佳的天賦,給了你這世間九成九人求之不得的家世容貌,還為你尋了名師。
哪怕愛意有所偏移,至少他們從未停止愛你,否則何必糾結這麼多年,世子之位至今懸而未決?”
最主要的是,這人根本不想爭,這才是根本。
他只是在糾結自己不是被堅定選擇的那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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