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玉芬冷聲打斷了趙河的辯解,她猛的起身就走。
趙河情急之下便伸手來攔,眼看他的手就要抓到張玉芬的胳膊了,林天一不由得大怒,他猛的伸出右掌一揮。
趙河的身子被林天一推的往後直退,一連退了五六步才停了下來。
張玉芬停止腳步,她扭頭看著趙河說道:“趙鎮長,不懂規矩了吧!敢對我動手,你是不想要你的這隻手了嗎?”
趙河被嚇壞了,他打死也想不到,跟在張玉芬身後的男僕會如此的厲害,他是練武之人,自然知道以林天一這樣的身手取他一隻手下來毫不費力。
“二奶奶,趙河不敢,我就是想留二奶奶聽我解釋。”
此時的趙河兩手抱拳,恭維的把身子彎下了大半。
張玉芬沒有多言,只是冷哼一聲,然後帶著林天一快步朝外走去。
趙河躬身緊跟在後面,已沒有了剛才的威風。
就在張玉芬剛要上轎時,趙河連忙說道:“請二奶奶放心,趙河就算是傾家蕩產,也會把所欠的糧草補齊。”
儘管趙河已是你低聲下氣的妥協了,可心氣極高的張玉芬連一個字的回應也沒有。
轎子出了北鎮,快到灑金橋時張玉芬卻在轎內說道:“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,今天發生的事情,誰敢亂說一個字,我就讓人割了你們的舌頭。”
四個轎伕和二牛嚇的面目失色,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:“奴婢不敢!”
林天一和兩個丫頭沒有吭聲,這就很明顯的分出了內外之分。
不過林天一對於張玉芬的細心還是暗加稱讚,其實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林天一。
當然了,林天一今天被逼出手,也是為了保護她。
轎伕們一直把轎子抬到了老太太的院門口,張玉芬才下了轎,她轉身對月梅說:“大家都辛苦了,給點賞錢。”
月梅一聽,趕緊掏出銅板給大家打賞。
“天一,你跟我去堂屋回話。”
張玉芬聲音很低,且帶著一絲絲的溫柔,她對其他人說話可不這樣,這讓林天一的心裡頗為受用。
堂屋內,老太太臉色陰沉的坐在方桌前,她的懷裡抱著手爐,離她腳下不遠的火爐裡炭火燒的很旺。
在老奶奶的一左一右坐著楚震北和謝桂蘭。
楚震北則是低著頭,而謝桂蘭把臉轉到了另一邊,似乎她極不願意看到楚震北。
就在張玉芬帶著林天一剛走進堂屋時,楚震北忽然又像瘋了似的朝著林天一撲了上來。
這次林天一再也不慣著他,就在他身子一閃的同時,腳下快如閃般的一掃,楚震北立馬栽倒在了地上。
這在旁人看來,是他自己摔倒,這事和林天一併無關係。
“狗雜種,你還想反天?”
從地上爬起來的楚震北,手裡忽然多出了一把匕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