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震北就想著讓這幾個大漢把林天一打個皮青臉腫,最好是能打斷幾根肋骨,這樣好出了他心中不好意思說出口的無名邪火。
可沒有想到的是,林天一卻低聲說道:“既然這樣,二爺請回,這事交給我辦好了。”
“嘿!你這傻子又想搞什麼名堂?我就在這裡看著。”
楚震北把脖子一揚,他挺高傲的說道。
可林天一也有自己的辦法,他仍然是低聲說道:“如果二爺不回去,這事我便不管,你若要逼我,那我就去找老太太評理。”
楚震北一聽,氣得眼睛直往上翻,按理說,出了這樣的事情,肯定是他這個當家人出面處理,哪有主人逼著僕人出面的道理。
一旁的富貴善於察言觀色,他更是見風使舵的高手,他連忙走到楚震北的身邊小聲說道:“二爺,既然他敢接這事,那我們回去也罷。
他還不是怕別人揍他,讓我們倆看到了不好意思。”
聽富貴這樣一說,楚震北的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,只要林天一能擺平這事,而且林天一能挨頓打,他的目的就達到了,不看也罷。
“好!那我們回去,這事你可要辦好了,否則我饒不了你。”
楚震北借坡下驢,他朝著林天一說完,然後轉過身子背起手而去。
富貴則屁顛顛的緊跟在楚震北的身後,像極了斷了腰的哈巴狗。
橋上的這四個壯漢本以為楚震北出來是解決問題的,可沒有想到他卻揹著手走了,其中領頭之人不由大怒,他正要起身攔住楚震北時,林天一卻兩步走上了橋頭。
“你是楚傢什麼人?”
領頭的男子打量著氣宇昂揚的林天一,他實在搞不懂林天一的身份。
看林天一這身穿著像是楚家的主子,可楚家除了二爺和三爺之外,好像再沒有什麼男主子。
該不會是從番城來的人吧?據聽說大帥楚震東有九房姨太,孩子肯定也多,所以這人也不敢貿然說話。
林天一也不廢話,他猛的抬起右手,然後一掌推向了橋上面的石刻護欄,只聽呼一聲,護欄的圓球造型立馬折斷飛出去掉在了河裡。
林天一的這一下可嚇壞了這四個男子,他們立馬全站了起來,這招隔空打物,還能把石頭擊碎的功夫還真不多見。
這要是打在腦袋上,腦袋肯定會被打個腦漿迸裂。
“請大人留下名號,我等立馬告退。”
領頭之人一看林天一如此厲害,他們哪敢上前要賬,相比之下,命還是要緊。
再說了,像楚震南這樣的貨色,過不了多久,他又會自己找上門來。
他們正因為今天上門來討債,還不是聽人說楚家大院的女人們個個長得如花似玉。
本想著會被帶進楚家大院喝杯茶,至少也得讓他們見見楚震南,可沒想橫空出了這號人物。
林天一面無表情,他右手猛的一翻,他低聲吼道:“滾!”
領頭之人以為林天一又要動手,他慌的連退數步,然後招呼上其他三人一溜煙的跑了。
躲在遠處偷看的富貴沒有看到任何的名堂,他只看到這四個人先是朝著林天一躬著腰,然後便是撒腿就跑,感覺他們特別怕林天一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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