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彪一聽趕緊大笑著走了過來,他這麼一說,一旁的管家便不好意思再端著了,他也笑著說:“應該叫聲大人,對你的尊稱,就是對楚家的尊敬,這是好事,我高興著哩!
只是目前的處境有點麻煩,大奶奶還讓我們明天接著去收,可是村裡的情況真是慘不忍睹。”
楚懷海說著便長出了一口,他還不停的搖著頭。
張彪冷冷一笑,他倒是沒說話。
三個人在堂屋面面相覷,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,忽然張彪朝著林天一行了一禮說:“兩位聊著,我去安排一下今晚巡邏的事,要是土匪再來麻煩可就大了。”
林天一沒有說話,他朝著張彪揮了揮手。
張彪一走,楚懷海這才小聲的說:“天一,我們倆都是楚家的僕人,現在遇上了這樣的情況,你說我們該怎麼辦?
你是不知道,我們今天進村時,村裡人真是恨死我們了,他們罵我們是洪水猛獸,比土匪還會折磨人。
更有一個老者直言,他說土匪來了沒東西搶就走,可我們不走,非要逼他們。”
林天一看了一眼門外,然後小聲的說:“大奶奶也有大奶奶的難處,如果這麼快回去,老太太會怎麼看她?
所以說,能不能收上租現在已經不重要了,去不去收那就是我們的事了。”
楚懷海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,他一拍大腿說:“還是你腦子轉的快,難怪老太太和大奶奶都這麼看的起你。
我明白了,明天繼續,再收幾天,如果實在收不上,我們就只能回去了。”
林天一在楚懷海的背上輕拍了一下說:“這不就對了嗎?”
林天一說完,便走出了堂屋,此時天色已黑了下來。
可能是收了一天的租,大家都累了,林天一進內院時,大家都上炕休息了。
內院的堂屋裡依然是漆黑一片,只有大奶奶住的套房裡已亮起了燈。
林天一輕輕推開房門進去時,兩個丫頭正在往火爐上加炭,可能是天黑下來太冷的原因,謝桂蘭已換上了睡衣鑽進了被窩裡。
月香和香蘭一看林天一來了,他們倆人動作迅速的加完炭便退了出去。
“坐吧!一整天就收了那麼一點租,你說我們回去怎麼交代?”
謝桂蘭說著便坐了起來,不過她往身後墊了個枕頭,算是半躺在了炕上。
被子蓋在了腰部以下,睡衣下謝桂蘭的那地方顯得極為傲人。
林天一走過去坐在了炕沿上,他冷笑一聲說:“明天繼續接著收,能不能收到,樣子要做。
我今晚出去一趟,咱們後天就回去。”
“你出去幹嗎?不行,你得保護我,要是土匪來了怎麼辦?”
謝桂蘭有點緊張的說道。
林天一微微一笑說:“你放心好了,前院的團練手中有槍,一會兒我出去時把賽虎帶到堂屋。”
“你幹嘛去?不會是看上誰家的小媳婦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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