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似哭似笑,時有時無,沒有一定的功力,再加上在這個時候根本就聽不到。
林天一豎起耳朵仔細一聽,他不由得大吃了一驚,這是師父的叫聲,他們之間約定的暗號。
看來躺在溫柔鄉中還真是誤事,他差點就沒有聽到。
他趕緊翻身而起,慌張的開始穿起了衣服。
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我剛才說錯話了?”
張玉芬連忙問道,她的神情緊張極了。
林天一伸手在她的頭上輕輕撫摸了一下說:“沒事,你趕緊睡吧!我覺得我該回去了,這事還是小心為好。”
“嗯!那明天我讓月梅把小黃魚給你送過去。”
張玉芬柔聲說道,看樣子她是極度的不捨。
林天一跳下了床,他在張玉芬的額頭親了一口說:“一定要讓月梅小心,最好是晚上。”
林天一說完轉身就走。
從張玉芬的房裡出來,林天一翻身上房,然後施展輕功在房頂上奔跑了起來。
大雪過後的楚家大院一片的雪白。
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,一輪彎月如鉤斜掛在山頂上,小北風呼呼的吹著,讓這個夜晚無比的寒冷。
林天一從楚家大院出來,他躍上路邊的一棵古柏,然後長嘯了一聲,不一會兒,東山邊便傳來了師父的回應。
縱身跳下古柏,然後朝著東山奔跑而去。
一座破舊的山神廟前,背立著一位滿頭銀髮的老者。
“天一拜見師父。”
隨著聲音,林天一已跪在了雪地之中。
“你去了番城?”
老者聲音低沉的問道。
林天一忙說:“是的師父,老太太派我去,我不得不去,因為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,你在楚家大院的事我基本全知道,身份轉變的不錯,得慢慢來,千萬不能引老太太的懷疑。
你這次番城見到大帥楚震東了?”
老者打斷了林天一的解釋,他繼續問道。
林天一忙說:“見到了,只不過我戴了面具,他不知道我的真面目,況且他病在床上。”
“混蛋!能這麼過早的下結論嗎?你怎麼知道他不是裝病呢?
我告訴你,楚震東遠遠比你想的可怕,眼見並不一定為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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