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玉芬連忙問道。
穿好衣服的林天一點了點頭說:“瞧了,還給瞭解藥,不過我有點納悶,你和哪個張神醫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“這事沒有人知道,不過你要問,我可以告訴你,但你要保住這個秘密。
張神醫行走江湖時受了重傷,結果被我給救了,他躲在張家養了半年的傷,由於我做事謹慎,沒有人知道這事。
直到一年之後,等他完全康復,他才敢在張家正式露面。
他是姓張,但和張家沒有一點關係,用他的話說,他躲在張家是為了多活幾年。
而外面不知道的人以為,張神醫就是我們張家的人,就連老太太也是這樣認為的,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,有些事還是糊塗一點好。”
張玉芬的話音剛落,忽然傳來了一聲口哨聲。
這聲音只有像林天一這種內力深厚的人才能聽到,於是他立馬站了起來。
直到這時,他才發現自己的大氅忘在了謝桂蘭的房間裡。
林天一動作迅速的出了張玉芬的房間,他縱身上了屋頂,然後飛奔而去。
出了內院,林天一剛走進外院的巷子,一道黑影在眼前閃過,然後進了唐玉瑤的小院。
林天一這才明白了過來,應該是冷小玉沒找到他才故意發出了哨聲。
一看外院的巷子裡漆黑一片,林天一便再次上了屋頂,然後踏著屋脊進了唐玉瑤的小院。
屋內的燈已亮了起來,看來冷小玉已進了屋間。
林天一觀察了一眼四周,他趕緊鑽進了房門,然後把房門緊緊的關了起來。
“你這日子過的不錯,今晚又在哪個溫柔鄉共度春宵?”
冷小玉話中有話,她嬉笑著問道。
“小姑娘家的不該問的別問,這大半夜的找我何事?有這麼著急?”
林天一說著便坐在了方桌的另一邊。
冷小玉長出了一口氣說:“東鎮來了一批人馬,少說也有五六十人,據我估計有人想對地庫動手。”
“哦!那以你推斷,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動手?”
林天一忙問了一句。
冷小玉想了一下說:“他們來了兩天,從目前看並無動手的意思,依我個人推斷,他們正因為這樣那是還沒有拿到地庫的鑰匙。
應該是在等你們查庫時,忽然衝進來控制你們,然後威脅你們開啟地庫。”
聽冷小玉這樣一說,林天一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說:“你說的沒有錯,這種可能會很大,那我們明天去地庫時小心一點。”
冷小玉點了點頭,她伸手又拿出一個小紙卷說:“九奶奶的飛鴿傳書,你是不是該給人家回個信了?”
林天一接過冷小玉手中的小紙卷,他藉著油燈的亮光先把封蠟清理掉,然後才打開了小紙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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