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身下床,收拾妥當便出了房門。
秋月早都走了,看來情況有點緊急。
隔壁的長工們早都上工去了,一條長長的巷子顯得極為空寂。
林天一忍不住看了一眼唐玉瑤住的哪個小院,就不知道遠在番城的唐玉瑤過得怎麼樣?
暗暗的一聲嘆息,道不盡思念之情。
林天一放開步子穿過了外院的小巷子,然後進了內院。
這要是平常,內院的巷子這個時候早都是人來人往,顯得異常熱鬧,可今天卻是空空的,沒有一個人經過。
一種不好的感覺讓林天一,不由得加快腳步進了老太太住的院子。
偌大的院子裡,男女僕人整齊的站列,就連謝桂蘭和張玉芬也站在前邊,當然楚震南帶著小月也站在前邊。
柳如煙一個人站在邊上,顯得很不合群。
楚震北剛捱了打,自然不會站在這裡。
堂屋的走廊上站著身披翻毛披風的老太太,她的手裡竟然拄著那根烏黑的柺杖,要知道這柺杖可是楚家大院的刑杖。
更讓林天一不解的是這柺杖很重,記得當時楚懷海請出這柺杖時是扛著進門的,可老太太卻能一隻手拄著這柺杖,這隻能說明老太太也是個……
“天一,你最近是不是太不把楚家大院的規矩當成一回事了?”
就在林天一心裡正想著老太太的神秘之處時,老太太已看到了剛進院門的他,於是便冷聲喝問道。
林天一趕緊兩步上前,他抱拳行禮說道:“回老太太,天一昨晚失眠,早上睡過了頭,我願接受處罰。”
“好!管家,讓人打天一二十大板。”
老太太臉色一沉,她不由得怒聲說道。
啊!
林天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,不就起晚了一點嗎?老太太竟然對他動用如此大的家法。
楚震北犯了那麼大的錯,老太太只要求打三十大板,後來他出面說情,便減掉了一半,這是怎麼了?難道他昨晚的事老太太知道了點什麼不成?
老太太的這句話一齣口,全院震驚。
大家和林天一想的一樣,不就晚起了一會兒嗎?怎麼還要打二十大板?這一般人的身子骨,至少得在床上躺一兩月。
楚懷海猶豫著沒有動,因為自從他當管家來,還沒有因晚起打二十大板的處罰,再說了,林天一在老太太的心裡寶貝著哩!
還有,最近發生的幾件大事,都是林天一協助著出面處理,這麼重要的人躺在床上一兩月下不了床,這要是再發生什麼大事,誰去處理呢?
就在楚懷海心裡正想著這個問題時,楚震南卻一步上前:“母親大人,天一是僕人不假,但他做事有功,訓戒幾句算了,不能動用這麼大的刑罰。”
楚震南心裡有數,他知道老太太這是故裝聲勢,他這樣一說等於是給老太太一個臺階下,再說了,他樣做還能在林天一這裡落個人情。
這傢伙很壞,但他聰明,可以說腦子轉的特別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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