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荷臉色微微一變,她怒聲說道。
“你這賤貨,既然勾搭了新人,那就該有錢給我。”
夏雨荷的男人竟然大怒,他衝了上去,一把抓住了夏雨荷的頭髮,由於用力過猛,夏雨荷被拽著倒在了地上。
林天一再也坐不住了,他一步躥了過去,抬手一拳,這男人躲閃不及,立馬被打著坐在了牆角處。
“你再敢對你老婆這樣,我就廢了你的兩隻手,讓你這輩子再也去不了賭場。”
林天一一腳踩在了這貨的胸口處,他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我打我的老婆,你有什麼權利管我?”
這貨一臉的不服氣,他還瞪了一眼林天一說道。
林天一氣壞了,他一腳踩在了這貨的手上,沒等他腳上用力,這貨便急了。
“你別踩我的手,我以後不打老婆就是。”
看著這貨如此模樣,林天一也下不了狠心,畢竟把他弄廢了還要讓夏雨荷來養他。
“聽好了,以後不但不能打夏雨荷,更不能再去賭,如果在龍虎鎮的任何賭場碰上你,我必廢你的雙手不可。”
林天一說著便把腳抬了起來。
這貨一軲轆從地上爬了起來,他一邊往外跑還一邊嘀咕道:“白睡我老婆還打我。”
林天一聽到這話假裝沒聽到,他轉身把夏雨荷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沒想到夏雨荷的臉色紅的像紅布一般。
坐在堂屋一個下午,林天一不敢走,萬一這個王有財又帶人返回來,那他走了夏雨荷豈不是就完了。
直到掌燈時分夏雨荷外出的男人回來,林天一這才起身告辭,夏雨荷對林天一千恩萬謝,一直把他送出了小巷。
翻身上馬,林天一快速的朝著楚家大院跑去。
天黑的如同把墨倒進了夜色中,林天一趕回楚家大院時感覺到了不對勁,一股奇怪的氣氛籠罩在楚家大院的上空。
僕人們個個低著頭,他們行走匆匆,相互之間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林天一牽著大白馬等了好久,也沒有僕人過來幫他牽馬,無奈之下他只好自己把大白馬牽回了馬棚。
回來的路上碰上了低著頭匆匆而行的富貴,林天一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這是怎麼了?好像不對勁。”
林天一小聲問道。
富貴翻了一下白眼說:“能對勁嗎?四奶奶走了。”
“四奶奶走了?去哪兒了?”
林天一一頭霧水,他非常不解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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