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一站在潘雲孃的身後靜靜的觀察著,他默記著這機關旋轉時的左右圈數。
先是左七圈,然後是右八圈,緊接著還要在扭柄上用力一按,然後才扭動鑰匙,大鐵門才自動打了開來。
這是一間並不是很大,全用石頭砌成的石屋。
石屋裡擺了三個鐵皮箱子,上面都掛了大鎖,只見潘雲娘蹲在地上掏出鑰匙逐一打開了三個鐵皮箱。
第一個是空的,第二個是幾個布袋,裡面全是金砂,足足有好幾斤重。
第三個箱子裡沒想到竟然放了兩塊狗頭金,林天一不由得吃驚說道:“這謝海是想幹什麼呢?這裡怎麼存放了這麼多的金子,他應該上交才對。”
“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,謝海明顯是藏私,他不想把這些黃金交上去,尤其是這兩塊狗頭金。”
潘雲娘淡淡一笑說道。
林天一想了想,他還是搖了搖頭說:“既然不想上交,那為什麼還要讓咱們把這些金子帶出去呢?”
“那是他覺得礦山他已經掌管不住了,怕這些金子會落在他們這些礦工的手裡,所以才不惜讓咱們倆冒著被殺的風險給他帶金子出去。
你現在知道謝海這人有多壞了吧!在他確定讓我帶你進山時,我已經就不是他謝海的女人了,他至少就是這麼認為的,因為山裡情況他比誰都清楚。
讓我一個人睡肯定不安全,那麼只能是我們倆睡在一起了,這些事他並不是沒有想到,而是為了保命,我已成了他的犧牲品。”
潘雲娘說這話時臉上有了怒意。
林天一趕緊換了個話題問道:“既然謝海帶你進過一次山,那他們三人怎麼不認識你?”
“那次進山我是女扮男裝,這三個人根本就沒有機會近距離見我,接待我們的人是謝飛雄。
還有,我們睡的這個房間,謝海就沒有帶我進來,他把我安排在外面,那時是夏季,外面不冷很舒服。
等我發現時,謝海已從地庫中拿了兩袋金砂出來,這地庫謝飛雄應該知道,可他現在死了,他們三人應該根本就不知道。
我覺得,咱們只帶這些金砂出去就行,狗頭金還是放在這裡,我們告訴謝海,這狗頭金不好帶,怕被他們發現。”
潘雲娘說完,她靜靜的看著林天一。
林天一覺得這個女人越來越有點意思,於是他呵呵要一笑問道:“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“你是真傻還是裝傻?
我哥出事而我活了下來,謝海從那時起就開始懷疑我,他可能是從哪兒聽到了點什麼,雖然他沒有明說,但再也沒動過我,所以我和他早成了路人。
我建議讓你進山平事,他立馬答應,而且還讓我隨你同行,他等於是把我已經交給了你。
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該為自己著想,憑什麼全聽他的,萬一將來有點啥事,這就是我們的東西。”
潘雲娘說到這裡,臉上神色隨之一暗,似乎有傷感之情。
林天一見狀,他便笑了笑說:“你留下這些東西,將來我也許會義捐出去。”
“只要讓我跟著你,隨便你怎麼處理,但是這些東西不能落在謝海的手上。”
潘雲娘說著便走了過來,她輕輕的抱住了林天一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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