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是誰呢?
林天一頭也不敢抬,他低著頭吃著碗裡的菜。
經他判斷,離他距離最近的人是二奶奶張玉芬,她一伸腳就有可能把腳伸到他的腳面上。
另外一個人便是謝桂蘭,她雖說坐的稍微遠了點,但想伸腳過來還是能夠的到,不過她這樣做未免膽子也太大了吧!
畢竟她挨著楚震北坐,不過好處是這桌上有桌布,腿放在桌布下根本就看不到。
“天一!抬起頭,這張桌子上的人雖說都是你的主人,但你比他們並不差,尤其是你做的一些事情,他們誰也幹不了。”
忽然,老太太哈哈一笑說道。
林天一心裡有事,他有點慌亂的連忙一笑說:“老太太過獎,我雖坐在這張桌上,但我還是個僕人,跟各位主人沒法比。”
林天一說這話時,擱在他腳背上的腳不斷的動來動去,有點故意的意思。
“你小子還謙虛上了,老太太說你行,你肯定就行。”
這時,楚震北有點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林天一連忙雙手一抱,他恭敬的朝著楚震北行了一禮。
這時,擱在他腳背上的腳好像是把鞋子脫掉了,用腳指上的指甲狠狠的在他腳背上刺了一下,林天一不由得身子微微一顫。
林天一不由得朝著二奶奶張玉芬看了過去,她依然是一臉的高冷,面部毫無表情,只是嘴巴微微在動,應該是在吃什麼東西。
林天一趕緊移動目光看向了謝桂蘭,可謝桂蘭這時卻側著身子和老太太講話,至於是不是她,一時也無法判斷。
接下來的環節便是敬酒,先是楚震北,然後是謝桂蘭和張玉芬,再是楚震南和小月,不過大家都是坐著敬酒,不用站起來。
到了林天一這裡,他別出心裁,借敬酒的機會他站了起來,這樣一來,他便把腳慢慢收了回來。
再次坐下時,他便把腳縮在了自己坐的椅子下面。
這時,坐在院子裡的僕人們在管家楚懷海的帶領下進來敬酒,老太太別看年紀大了,可她的酒量不弱,可以說是來者不拒。
林天一以夜巡為名,他拒絕了好多人的敬酒,因為他心裡清楚,在這樣的場合下,他必須得保持清醒的頭腦,否則稍有不慎就會露出馬腳。
老太太放了話,大家可以盡情的喝,不管是誰,喝醉了她都不會責罰。
楚震北和楚震南由於有眾多的僕人來敬酒,再加上他們的酒量並不大,所以不一會兒時間,這兩兄弟便醉倒了。
要命的是管家楚懷海不知是有心事,還是說他想喝醉,等林天一發現時,這傢伙已趴在了院子中的桌子上。
對於這些僕人來說,這樣的機會一年也許就那麼一兩次,再加上老太太放了話,所以他們也是拼著命的喝,一時間醉的七倒八歪一大片。
大奶奶謝桂蘭也喝了不少的酒,她的臉色一片通紅,說話也有點舌頭都直了。
倒是二奶奶張玉芬,她喝的不多,她白皙的臉上只帶了幾絲紅暈,看著十分的動人。
老太太很快被秋月扶著回房休息了,可外面有點亂七八糟。
到了這個時候,謝桂蘭便開始發揮大奶奶的威風,她大聲的叫喊著,讓幾個沒醉的僕人開始扶喝醉了的人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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