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口人影一閃,只見一個紅衣女子走了進來。
紅衣女子臉上蒙著紅紗,等走近了她便把臉上的紅紗摘了下來,她原來是朱婉兒。
朱婉兒把手上提的長劍放在了桌上,她嬌嗔的白了林天一一眼說:“什麼意思?連個招呼也不打就想跑。”
林天一笑了笑說:“我還不是為你們朱家著想,就怕有些事情會有變化。”
朱婉兒往桌旁一坐,她冷哼一聲說:“該來的總會要來,防是防不住的。”
“婉兒姑娘在屋頂好一會了吧!要不我再上壺好酒,咱們三人喝上兩杯,至於趕路嘛不要太著急,夜間也可以走。”
一旁的張二孃察言觀色,她立馬大笑著說道。
張二孃的話正合朱婉兒的意思,她笑了笑說:“咱們換個地方,還是去你房間,這樣的話說話也會方便一些。”
“好啊!我這就去安排,你們趕緊過來。”
張二孃說完便起身走了。
林天一愣了一下說:“行吧!不行我就晚走一會兒,我正好有話要問你。”
於是,林天一提上青銅劍便和朱婉兒去了張二孃的房間。
不一會兒的時間,兩盤牛肉,一盤花生米,還有幾個小菜便上了桌,說好的一壺好酒竟然變成了三壺。
張二孃把房門一關說道:“既然要喝,那咱們就喝個痛快,一人一壺酒,再多沒有。”
張二孃說著便開始倒酒,林天一忙小聲的問朱婉兒道:“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,你的兩位哥哥今天是何表現?”
“哼!他們又不是傻瓜,大勢已去,楚大帥的軍隊已駐紮在了鎮外,就連劉野也不敢動,他們兩人很識時務。
再說了,今天早飯時父親大人便表明了自己的立場,他們兩人只能是預設,至於將來可不好說。”
朱婉兒說著便舉起了酒杯。
林天一聽朱婉兒這樣一說,他也開心的舉起了酒杯。
三個人一時間又喝了起來,林天一原本就喝了一壺,再加上一壺,他便感到了微醉,不過這種感覺極其的爽。
林天一離開時,太陽已經下山,朱婉兒雖說沒有說話,但林天一仍然能看出她的不捨。
飛身上馬,抱拳和張二孃打了個招呼,林天一轉身再看朱婉兒時,他發現朱婉兒已把身子轉到了另一邊。
把心一橫,林天一猛拍了一下大白馬,隨著一聲嘶鳴,大白馬便揚蹄奔跑了起來。
又是披星戴月的大半個晚上,林天一一回到楚家大院倒頭便睡,他懶得連爐火都沒有生,不過已暖和了不少。
第二天早上,林天一還在做著美夢,忽然門外傳來了小梅的喊叫聲。
林天一先應了一聲,他慌忙起床。
房門一開啟,小梅便一臉歉意的說道:“老太太請你過去吃早飯,應該是有話要問你。”
林天一點了點頭,他便跟著小梅去了老太太的院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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