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虎手中的長劍和林天一兩指射出的白光一相撞,竟然火光四濺,金屬的撞擊聲震耳欲聾。
一時間,賽虎已被林天一兩指所發出的劍光籠罩,場上形勢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,賽虎立馬就要完蛋了。
“請大帥手下留情,饒了犬子一命。”
忽然,賽延輝朝著大帥拜了下去,他囂張之氣頓無。
大帥冷冷一笑,他朝著站在身邊的賽飛雪揮了一下手,賽飛雪趕緊對林天一喊道:“住手!”
林天一聞言,他左手猛的一掌推出,只聽砰的一聲響,賽虎的身子已飛了出去,等落下時已在兩三丈之外。
從地上爬起來的賽虎狼狽極了,身上已有好幾處地方受了傷,他臉色慘白,上氣不接下氣,不過他還是朝著大帥說道:“多謝大帥!”
“賽將軍!以後別再幹這些自不量力的事了,好好帶你的軍隊,如果你覺得悶了,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解甲歸田。”
忽然,大帥眼睛一瞪怒聲說道。
賽延輝可嚇壞了,他慌得連忙低頭說道:“請大帥開恩,下官一直想著大帥的安危,所以才有如此想法,不過現在看來,是我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好了!這次我就不怪你了,念在你女兒在我身邊一直操勞的份上,我命你帶上你的兒子速速回營。
不過你帶來的護衛隊你已經帶不走了,飛虎營已把他們收編了。”
大帥眉頭一皺,他非常生氣的冷聲說道。
賽延輝連忙行禮道:“多謝大帥恩寬,我們這就離開番城。”
賽延輝說完,便招呼上兩個兒子朝著大廳外面走去。
賽虎和賽豹由於都受了傷,他們相互攙扶著,模樣極其狼狽。
沒等賽延輝走出大廳,大帥已經累得閉上了眼睛,剛才要不是林天一給他輸了些內力,他早都不行了。
賽飛雪擺了一下手,那四個護衛立馬走了過來,他們抬起椅子,把大帥抬回了內臥。
林天一背好了青銅劍,他在大廳裡等了摸約半個時辰的樣子賽飛雪才走了出來。
她沒有說話,而是朝著林天一招了一下手,兩人這才朝著大廳外面走去。
剛走到門口,便有士兵跑過來稟報道:“賽將軍和他的兩個兒子已騎馬離開了番城。”
“出的是哪個城門?”
賽飛雪低聲問了一句。
那士兵立馬說道:“出的西城門,走的應該是西營駐地方向。”
賽飛雪一聽這才揮了一下手,等那士兵退下,她才帶著林天一朝著山下走去。
候在邊上的玉葉趕緊過來扶住了賽飛雪的胳膊,他們下了臺階,董剛已把馬車備好。
回到了賽飛雪的房間,等玉葉關上房門出去後,賽飛雪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說:“今天可是太謝謝你了,不過你這人的武功深不可測,連大帥都對你感到忌憚。”
“忌憚我的武功,所以不讓我出現在他的身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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