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步騰空撲向西屋。
只見西屋的房門微開,裡面傳出了月梅的撕打與吼叫聲。
林天一不由大怒,他撞開房門撲了進去,只見一個黑衣蒙面人把月梅按倒在了床邊上,這傢伙有恃無恐的正在撕扯月梅身上的衣服。
林天一的闖入驚動了黑衣人,他猛的轉過身子朝著林天一便推來一掌,林天一單掌一迎,兩掌相撞只聽砰的一聲巨響。
林天一萬萬沒有想到黑衣人的內功會如此雄厚,他只覺得血氣翻滾,氣息頓時就亂了。
黑衣人更慘,他被林天一一掌震得飛了出去,只聽咔嚓一聲響,黑衣人的身子撞破了後窗跌了出去。
林天一暗自用氣,等氣息稍微平息下來,他忙躥出了後窗,可哪裡還有黑衣人的影子。
大白天都敢幹這樣的事情,而且還在鎮長的家裡,這說明此人的膽子不是一點兒大,不過林天一覺得,他這麼囂張,還是仗著自己武功高強。
林天一提著青銅劍在張宅巡視了一圈,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。
等林天一再次回到張玉芬住的小院時,院內顯得亂鬨鬨的,張玉芬發了脾氣,她大聲的呵斥自己的哥哥在宅子內沒有做好防護。
捱了妹妹的罵,張江只能把氣撒在下人的身上,他大聲呵斥家僕要在宅內做好巡邏,一發現情況就敲鑼示警。
林天一提著劍走進了西屋,只見月梅哭的梨花帶雨,張玉芬坐在一旁小聲的安慰著她。
張玉芬一看林天一來了,她微微點了一下頭說:“你勸勸她,她有點被嚇到了。”
張玉芬說著便起身走了,她出去時還把房門關了起來。
“沒事了,賊人被我打跑,應該不敢再來了。”
林天一輕聲說著便走了過去。
沒想到坐在床邊上的月梅忽然朝著他撲了過來,她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林天一的腰,然後把臉埋在林天一的身上,她哭的更加傷心了。
林天一站著沒有動,直到月梅哭累了,他才伸手在月梅的後背輕拍了兩下說:“沒事了,你都把我的衣服哭溼了一大片。”
聽林天一這樣一說,月梅便覺得不好意思,她才趕緊鬆開了林天一,然後有點害羞的坐了回去。
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你發現了什麼沒有?”
林天一輕聲問道。
月梅搖了搖頭說:“等我發現時他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,他是怎麼進的門,我一點也不知道,感覺輕的就像是鬼魂一樣。”
“沒事了,張宅已經加強了巡邏,我也會時不時的出來看看。”
林天一話音剛落,便聽外面張玉芬叫他們出去。
開啟房門,原來是張江派工匠來修撞壞的窗戶。
林天一便把月梅帶到了張玉芬的房間,張玉芬放下了身段,她拉著月梅坐在了椅子上,然後小聲的說道:“我想好了,咱們以後也要學打槍。
等學會了打槍,我們身上隨時帶上小手槍,一發現情況不對,就可以自己保護自己。”
月梅緊咬著嘴唇,她小聲的說道:“這個黑衣人會不會是從祭祀上跟過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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