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方桌,幾把椅子,靠西邊牆腳放著一張床,床上的帷幔拉開一半,上面的綢緞被褥看著很是舒服。
“讓三爺見笑了,韓家這兩年的生意不行,我這個當家人只能帶頭節儉。”
馮如玉嬌笑著便招呼楚震南坐了下來。
立馬有丫頭端上來了兩杯茶,馮如玉便對丫頭低聲說道:“你們關上房門去外面,我和三爺有要事商談。”
丫頭應了一聲,退出去時還真把房門關了起來。
這樣一來,豈不是正合了楚震南的心意,他嘻嘻一笑說:“還是馮娘子懂事,你這樣做事,這生意不好都難。”
馮如玉輕輕的把椅子朝著楚震南這邊挪了挪,然後嬌媚一笑說:“萬壽堂的生意好不好,還不是你們楚家大院說了算,這就要看三爺幫不幫我們萬壽堂了。”
楚震南壞壞一笑說:“萬壽堂我肯定是不會幫,但我幫馮娘子。”
楚震南低聲說著,他便伸手過去,然後輕輕的抓住了馮如玉的小手,馮如玉假裝著掙扎了兩下,然後沒再動,而是害羞的低下了頭。
她輕聲說道:“三爺,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,別說我一個女人家了,就算是他韓松能站起來,可身後沒有一棵大樹靠,這生意也做不起來,真是太難了。
被同行排擠,被地痞流氓騷擾,還動不動的鬧土匪,最致命的是除了大戶人家,誰還有錢來買藥。”
楚震南一聽,他趁機用另一隻手在馮如玉的後背輕拍了兩下說:“真是難為你了,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,你得靠棵大樹。
放心好了,我回去就給母親說,楚家大院以後的藥全從你這裡抓,另外鎮上不還是有幾百的團練,還有兩百多人的步統營,他們的用藥,我也想辦法放在你這裡。”
“三爺,你得說話算數,如果這事能成,那可真是救了我們萬壽堂。”
馮如玉嬌聲說著,她故裝嬌羞的看了楚震南兩眼,此時的她還真是風情萬種,讓楚震南有點欲罷不能。
忽然,楚震南手上猛的一用勁,他硬是把馮如玉拉著坐在了他的懷裡。
“三爺!此事真的不可,等萬壽堂的生意起來,我給你分成。”
馮如玉故裝驚慌的說道。
楚震南雙手不再老實,他喘著粗氣說道:“我才不稀罕你狗屁的分成,三爺看上你這個人。
再說了,韓松都癱在了床上,而你正是如狼如虎的年紀,還用得著為他守著嗎?否則這麼擔驚受怕的掙錢圖個什麼?還不是要讓自己過的快活一點嗎!”
楚震南對付女人很有一套,他嘴上在勸說,手上也不閒著。
馮如玉也是過來人,她把楚震南往屋裡帶時,她就知道後果是什麼。
“三爺,我可以和你好,但是你不能負我,否則天打五雷轟。”
馮如玉即將淪陷,她緊抓著衣釦,還在做著最後的爭取。
此時的楚震南如同一隻衝出籠子的困獸,他喘著粗氣說:“你放心好了,從今往後,你就是我楚震南的人,我說的話肯定會一一兌現。
我不但要給你生意,還會讓人罩著你們萬壽堂。”
楚震南話音未落,他猛的抱起馮如玉朝著牆邊的木床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