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黑狗長得不但大,而且還非常的兇,它咧著大嘴,嘴裡不停的發出了嗚嗚的叫聲,感覺隨時都要攻擊人似的。
林天一相當警覺,他發現來人不善,於是他趕緊把他們打量了一遍。
“喲!這小娘子長的不錯,東街什麼時候有了如此美人。”
這男子一步躥到了張玉芬的面前,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他色眯眯的小眼睛把張玉芬從頭看到了腳。
“讓開,休得無禮。”
張玉芬的丫頭月梅一步上前,她冷聲朝著這人說道。
這男子又把月梅看了兩眼,他嬉笑道:“在這東街,還沒有人敢對我張五爺如此說話,不過你們主僕長的不錯,五爺我不生氣。
這樣吧!不遠處有酒樓,你們陪五爺喝上兩杯怎麼樣?”
自稱張五爺的這傢伙說著,他竟然大膽的伸手朝著月梅的臉上摸了過來。
林天一本想忍著不出手,可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方,看來他不出手絕無可能。
一步上前,一伸手便抓住了張五爺的胳膊,林天一小聲說道:“滾蛋!”
張五爺猛的抽回了胳膊,他打量了林天一兩臉說:“這是你娘子?小子豔福不淺嗎?不過碰上了張五爺,你這娘子得留下來讓我……”
沒等張五爺話音落下,林天一便抬腿一腳,這一腳踢了個正著,張五爺的身子猛的飛了出去,然後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家僕趕緊跑過去扶起了張五爺,張五爺氣壞了,他冷冷笑道:“敢在東街對我張五爺動手的人還真不多,你小子算是第一個。
既然你不想留下你娘子,那我只能先取了你的狗命,然後讓你娘子到我家做個丫頭,當然是通房丫頭。”
張五爺捱了打,可嘴上依然不服輸。
這傢伙說著便兩把脫掉了長衫,他先是伸胳膊踢腿活動了一下身子,然後從家僕的手裡接過了一把鋼刀。
“小子!識趣點留下你娘子滾蛋,我家五爺一齣手,你的小命可就沒了。”
有個家僕大聲的對林天一喊道。
林天一從腰上拿出了玄鐵扇,腳下立馬站成了丁字步,因為剛才一動身便知道,這個張五爺還是個練家子,身手是有點,可只是個一般貨色。
林天一轉過身子示意張玉芬他們站遠一點,然後一步躥了出去,隨著手中的玄鐵扇啪的一聲開啟,他的身子快的只是一道白影。
張五爺這才發現自己惹了不能惹的人,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,他揮舞著腰刀一陣亂砍。
但是隨著嗆啷一聲響,他手中的鋼刀已掉在了地上,而且他的身子也不聽使喚的倒在了大街上。
牽著大黑狗的家僕見狀,他忙解開繩子把黑狗放了出來。
要知道,林天一可學過訓獸術,等大黃狗一近前,他連拍出三掌,然後單掌便撫在大黑狗的頭上一摸,這畜生立馬前爪趴在了地上,把嘴也貼了下去。
大黑狗有點痛苦的低聲叫了兩聲,然後猛的轉過身子跑了,這讓那四個家僕一臉的驚愕。
“抬上他滾蛋!”
林天一怒吼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