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一一聽,他趕緊把月娥往邊上一拉,然後小聲的問道:“到底怎麼一回事?你說的詳細一點。”
“二爺不是去了番城還沒有回來,他走的時候三令五申讓我看好夏雨荷,沒想到我剛才進屋時才發現夏雨荷不見了。
怎麼辦?二爺回來他會剝了我的皮。”
月娥說著又哭了起來。
林天一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,這夏雨荷如果真跑了,楚震北迴來肯定會生事端,到時候整個楚家大院都有可能不得安寧。
不行,他必須把夏雨荷找回來,否則月娥這個可憐的女子肯定會被楚震北折磨死。
一想到這裡,林天一便小聲對月娥說道:“你先回去,裝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的樣子,我想辦法找她回來就是。”
月娥一聽,這才擦乾了眼淚轉身走了。
林天一想了一下,便趕緊去了大門口,看門的老張正坐在屋內的床邊打著瞌睡,他這工作雖說輕鬆,但特別的熬人。
聽到腳步聲,老張立馬睜開眼睛站了起來,林天一兩步近前,他小聲的說道:“我問你一件事,你用心想想再回答。”
老張一臉的不解,但他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林天一看了一眼門外,見沒有來人後才小聲的問道:“二爺院裡的夏雨荷,就是一個女人,她什麼時候出的大門。”
老張一聽,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只見他想了好一會兒,然後才小聲的說道:“昨晚戌時過半出的院門,她說孃家捎話來家裡有人病了,老太太恩許她回去。
我也沒有多想,就放她走了,不過過後我又覺得不妥,畢竟到了晚上,一個女人家的不太安全,可這話我不敢說。”
林天一一聽,不由得吃了一驚,這都跑了一個晚上了,月娥才發現,看來楚震北不在,這個女人很少走動。
“聽好了,這件事你心裡知道就好,千萬不要給別人去講,否則會連累到你。”
林天一對老張小聲的叮囑道。
老張連忙點了點頭,這裡面的利害關係他是知道的,如果是夏雨荷偷跑他沒有攔住,那他的吃飯碗有可能都會丟掉。
既然走了都這麼久了,又不急在這一時,他得先去吃飯,完了想辦法出去一趟。
主意已定,林天一便去了張玉芬的院裡。
“快點!就等你了。”
堂屋內,飯菜已經擺上了桌,張玉芬嬌聲說著,她便起身倒酒。
林天一也不客氣,他端起酒杯就喝,可心裡在想著他應該去哪兒找夏雨荷呢?
還有,她是真的逃跑?還是說在楚家大院待的時間太長,她跑出去散散心。
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很大,如果她真是逃跑,恐怕想找到她有點難,萬一出去散散心,這就好找,說不定她會自己回來。
“哎!你在想什麼呢?心不在焉的,是不是楚震南這混蛋找你麻煩了?”
張玉芬一看林天一端著酒杯不說話,她便小聲的問道。
林天一看了一眼門外,他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剛才來你院裡時,碰上了月娥,他說夏雨荷不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