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一趕緊走進了屋內,他摸出火折點亮了屋內的油燈。
香榻的一角,只見豔飛香縮著身子,她的臉色極為慘白,而且嘴角還帶著一絲血。
林天一趕緊把她扶了起來,然後兩指搭在了豔飛香的手腕上。
果不其然,豔飛香體內氣血倒流,經脈錯亂,大有喪命的可能。
趕緊把豔飛香放著躲平,林天一先是封了她的幾處穴位,然後又從懷裡摸出銀針,他立馬給豔飛香銀針過穴。
幾盞茶的功夫,豔飛香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了起來,就連呼吸也變得均勻了一些。
撥掉銀針,解開被封的穴位,林天一便讓豔飛香盤膝坐在了他的身前,他單掌抵在了豔飛香的後背,然後開始給她輸注內力。
漸漸的,豔飛香的頭頂便開始冒出了絲絲熱氣,而且是越來越濃。
隨著林天一的另一隻手掌猛的推出,只見豔飛香忽然仰頭,她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血。
林天一趕緊收功,然後默默的暗自恢復內力,此時的他也是累得滿頭大汗。
豔飛香慢慢的轉過了身子,她掏出自己的香帕,輕輕的替林天一拭擦著他額頭上的汗水。
過了半個時辰的樣子,林天一終於恢復了自己消耗出去的內力。
豔飛香這才輕輕的把頭靠在了林天一的肩膀上說:“謝謝你救了我一命。”
林天一笑了笑,他伸手在豔飛香的頭上輕輕撫摸著說道:“今晚這事也怪我,你師父跟蹤進了院子,我竟然毫不知情。”
豔飛香搖了搖頭說:“這也許是天意,咱們雙修無意中提升的內力,今晚被毀的蕩然無存,不過能保住一條命,這已經是萬幸。”
林天一沒有說話,他又握住了豔飛香的手腕,然後號了一會脈,這才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你體內氣血的執行已經正常,但是儲存下來的內力不及之前的三成。”
“我明白,咱們之間現在的差距太大,這就意味著將來咱們在一起再不能雙修了。”
豔飛香說到這裡,她有點傷感的嘆了一口氣。
林天一笑了笑說:“可以雙,但不能修。”
豔飛香聽林天一這樣一說,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了林天一的懷裡。
就這樣,兩人在屋內靜靜的坐著,時間不經意的流失著,直到子時的更聲響起,林天一這才輕聲問道:“你師父忽然出現在了龍虎鎮,是不是又有什麼大的行動不成?”
豔飛香長出了一口氣說:“她這人行動詭異,從來都不對門下弟子說,不過她這次回來,不但帶了我的三個師兄,還把黑白無常也帶了過來。
另外她還帶了十多個門人,看樣子是有什麼大的動作不成。”
林天一聽後點了點頭,他接著問道:“我擅自做主斷了你們師徒的情分,你師父也把你逐出了門下,你不會怪我吧?”
“不會,我早就想脫離師父了,只是苦於沒有這個能力。
你是知道的,我師父江湖人稱三魔,他的門派被人稱魔教,所以我們行走江湖一點面子也沒有。
而且你是不知道,我要不是隱藏身份與鳳滿樓,我早就引起江湖正派人士的追殺了。”
豔飛香不假思索,她態度堅決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