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佔魁的這幾個婆娘不但貌美如花,而且個個能說會道,關鍵是酒量也不錯。
林天一雖說也是逢場作戲,但他一直暗中掌控著整個局面,像楚震南這樣的貨色,在美色面前基本變得像個傻瓜一樣。
在馬佔魁四個婆娘的輪番勸酒下,楚震南終於醉倒在了桌上不再說話。
林天一抱拳朝著馬佔魁說道:“馬爺,三爺就是這樣的性格,如有得罪請勿見怪。”
“不會,又不是見三爺第一次這樣了,我心裡有數。
只是賤內不入林大人的法眼,要不我讓人去請快活林的花魁過來陪大人共度良宵如何?”
馬佔魁說著便哈哈一笑。
林天一趕緊搖了搖頭說:“馬爺客氣了,我們這次前來木林鎮是辦要事,所以這些事就不需要了。”
“看來林大人還是有點見外,男子大丈夫本身就是酒色傍身,如若像大人一般太過於潔身自好,那男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”
馬佔魁說著便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多謝馬爺好意,請安排我們住處,今晚就暫且別過,感謝馬爺盛情款待。”
林天一說著便站了起來。
馬佔魁沒再客氣,他喊來了幾個僕人,他們掌燈的掌燈,扶著楚震南的扶著楚震南,非常有序的進了偏院。
院子不小,但三面有房,僕人在馬佔魁的安排下把楚震南送進了主屋,而讓林天一住在了東邊的廂房,正所謂主僕有別,林天一有此待遇已經是相當不錯了。
夜漸漸的深了,上房內傳來了楚震南如打雷般的呼嚕聲,可林天一輾轉反側很難入睡。
老太太讓他跟著這貨前來買藥,說白了就是把所有的擔子壓在了他的身上,萬一出點啥事,他可有著脫不了的關係。
還有這個木林鎮,林天一覺得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古怪,還有這個馬佔魁,並不像楚震南嘴中的那樣單單是個土匪。
林天一感覺這人深藏不露,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才對。
忽然,就在林天一心裡想著這些事情時,房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。
林天一一驚,他趕緊翻身而起,然後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,沒等他看清,來人哧溜一下便鑽了進來。
藉著門外微弱的月光林天一這才看清,來人竟然是馬佔魁的六姨太,這女人是幾個姨太中最年輕最漂亮的一個。
“六姨太,你這個時候跑我房中到底是為了何事?”
林天一吃驚的說著,他趕緊點亮了屋內的油燈。
六姨太動作迅速的轉身關上了房門,然後解下了身上的披風,她傲人的身姿便顯露了出來。
六姨太走到床前身子一扭坐在了床上,然後嬌媚一笑說:“天一大人,你是馬爺最尊貴的客人,馬爺讓我過來陪寢。”
“胡鬧!你是馬爺的女人,馬爺怎麼能這樣做?趕緊回去,否則我便生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