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現在臉皮這麼薄?我是真心的著急,所以才這樣。
你得為我分憂,如果連你都不心疼我,那我還能找誰?”
賽飛雪柔聲說著,她走了過來,然後摟住了林天一的肩膀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賽飛雪的這一口猶如初春的大太陽,林天一心中生出的冰雪立馬被融化。
他伸手把賽飛雪摟進了懷裡,然後笑著說道:“我如果不想替你分憂,那我還如此辛苦的往來趕?隨便找個藉口就可以推辭掉。”
賽飛雪溫柔的點了點頭,她又在林天一的臉上親了一口,然後輕輕的從林天一的摟抱中掙脫了出來。
“天一,情況緊急,你我切不可只顧兒女私情,得先辦大事要緊。”
賽飛雪說著,她便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林天一臉色一正,他低聲問道:“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?”
賽飛雪走了過來,她把林天一拉到了桌前,然後指著地圖上的一塊地方說道:“劉唐有可能要反了。”
林天一聽賽飛雪這樣一說,他趕緊俯下身子看了看,然後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是大帥西邊的守軍,你是說要投靠西邊的軍閥月西桂?”
賽飛雪點了點頭說:“對!這個月西桂本身就是一個大怪物,他生性怪癖,手段殘忍,而且門人眾多,當年掀起江湖腥風血雨的三魔豔花,聽說就是月西桂的門客。”
“嗯!這事我也有耳聞,不過你所說的這個劉唐到底是什麼情況?”
林天一非常認真的低聲問道。
賽飛雪小聲說道:“劉唐是大帥西邊要塞的總統領,他鎮守西邊五鎮,手下統領大約兩萬多士兵。
劉唐鎮守的這五鎮是咱們的西大門,一旦失守敵軍就有可能長驅直入,直搗番城。
所以這些年大帥為了籠絡劉唐,給他放了極大的權力,他不受任何人統領,直接由大帥掌管。
要命的是,這些年大帥在軍備上對劉唐極大的支援,劉唐的兩萬多人,手上的火器應該最為先進。
可沒有想到的是,線人飛鴿傳書,說劉唐和月西桂近期接觸頻繁,而劉唐還有可能受邀去參加月西桂的五十壽旦,也有可能就是商議謀反之事。
大帥一聽到這個訊息,他的病情不由加重,所以我才急召你趕回。”
聽賽飛雪這麼一說,林天一當時愣住了,這可是一件極大的事情,並不是他的一把長劍就能解決了的事。
愣了好一會兒神,林天一這才輕聲問道:“九奶奶讓我趕回大師府,是不是已經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了?”
“劉唐暫時是有這方面的動向,還不能確定他到底會不會投靠月西桂,如果我們提前動兵,就有可能逼著他提前反了。
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手拿大帥的兵符,帶上飛虎營的兄弟偷偷潛入劉唐鎮守的密龍鎮,提前布控。
然後暗中跟隨劉唐,如他有反叛之心,立馬斬首,不必上報。
只要劉唐一死,軍中無首,你藉機調動周邊大軍直撲西邊五鎮,後面的事情你見機行事,只要平息了這場叛亂,不管使用何種手段,大帥都不會責怪於你。”
聽賽飛雪這麼一說,林天一當場就傻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