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一接過了賽飛雪手中的盒子看了看問道:“這就是兵符?為什麼是半隻虎?而且還是隻銅虎,我以為這東西至少得用真金鑄成。”
賽飛雪淡淡一笑說:“此物看似普通,但精在工藝,內藏機關,如若你真需調兵,就拿上此兵符去西陽關找西地統帥楊守業。
他會把兩半隻兵符合在一起,在確認無誤後,他才會聽你調遣。
記住,這物不能輕易見人,更不能丟失。”
聽賽飛雪這樣一說,林天一也不敢大意,他輕輕的合上盒子,然後用紅布包好藏在了貼身的地方。
賽飛雪吩咐了下去,玉葉很快便端上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,賽飛雪還拿出了她的藏酒。
等酒飽飯足後,屋內已點上了油燈,賽飛雪又給林天一拿出了一袋子銀元,林天一併未推辭,他全帶在了身上。
“等你凱旋,我再為你接風洗塵。”
賽飛雪柔情一笑,她再次舉起了酒杯。
林天一伸手摟住了賽飛雪的肩膀說:“等我回來,咱們就……”
沒等林天一說出,賽飛雪便伸手捂住了林天一的嘴巴。
林天一猛的站了起來,他在賽飛雪的臉上親了一口,然後轉身就走,他心裡清楚,此時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,因為他的身上擔負著千斤重擔。
放開步子走出了院門,沒想到玉葉已讓人把林天一的大白馬牽到了大門口候著。
林天一頭也沒回,他飛身上馬,然後猛提馬韁,大白馬嘶鳴著朝著巷子外面跑去。
一齣大帥府,來到了番城的大街上,林天一隻能勒住馬韁,讓大白馬慢慢行走,畢竟番城的夜晚還是相當的熱鬧。
只見大街的兩邊,不是酒館就是風塵場所,總之是各種嬉笑聲不絕於耳。
而此時林天一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,他騎著大白馬迅速的出了番城的西門,然後順著官道朝西前行。
漸漸的,番城的熱鬧被甩在了身後,淡淡的月色下,大白馬揚蹄奔跑,林天一兩眼直視著前方。
越往西跑,越顯得荒涼,就連村莊也越來越少,而且不遠處還會傳來野狼的嚎叫聲,好在林天一藝高人膽大。
一口氣跑出了兩個時辰,路邊終於出現了若隱若現的燈光,林天一趕緊勒住馬韁,畢竟大白馬有點累了。
走近一看,原來是開在路邊的客棧,雖說是在夜色中,但看其規模不小。
來到大門口,林天一下馬拍打了幾下大門,裡面立馬有人跑了出來。
夥計趴在門縫朝外一看,見是林天一牽著高頭大馬,他便趕緊笑臉相迎的打開了大門。
林天一把馬韁往夥計的手中一塞,然後冷聲說道:“要飲溫水,喂精料。”
林天一話音未落,他便摸出了一個銀元塞到了這夥計的手中。
見錢眼開,這夥計大笑著便牽著大白馬走了。
“客官裡面請!”
隨著低沉的聲音,一個五十多歲,頭戴瓜皮帽的男子迎了出來,此人應該就是這裡的老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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