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臥裡的楚震東扯著嗓子喊道,都這個時候了,他還在威脅林天一。
林天一無奈的搖了搖頭,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洋玩意兒還會有這麼大的威力。
這事他不敢大意,萬一楚震東因服這藥興奮而死,那老太太絕對不會放過他。
趕緊皺著眉頭想了一下,他朝著內臥大聲喊道:“二爺,讓人趕緊熬上一大盆的甘草水,然後你一個勁地喝。”
“如果不管用,我絕不放過你這個混賬東西。”
楚震北大聲的咆哮著。
不一會兒時間,月娥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,而此時的月娥已被楚震東折磨的變了人樣。
她的脖子和手臂上青紫相間,看著有點觸目驚心,她連路都走不穩,幾乎是扶著牆去了西房。
林天一心裡有點自責,他本想是討好一下楚震北,沒想到送的東西卻讓他更加的獸性大發。
就在林天一正自責著時,內臥的房門猛的拉了開來,只見夏雨荷赤著腳,她衣服的扣子都沒有來得及系便跑了出來。
剛跨出房門,一個沒站穩便跌坐在了地上,林天一看了一眼便趕緊把目光移了開來。
夏雨荷這個樣子,他根本不敢看,也不敢上前去扶她。
“你個賤人敢跑,那你有本事就滾出楚家大院。”
內臥傳出了楚震北的叫罵聲。
夏雨荷有點虛弱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她先是繫好了衣服上的扣子,這才掙扎著爬了起來,然後扶著牆走到了桌前。
“天一大人,你給了他什麼藥?折磨我們就算了,我怕他這樣下去會一命嗚呼。”
夏雨荷說這話時,兩眼帶著怨恨,好像林天一給楚震北送藥,就是在害她。
林天一有點不淡定了,他趕緊兩步走到了楚震北內臥的門前,這房間他之前進去過,可是楚震北不發話,他現在進去恐怕對他不利。
畢竟這是楚震北極為私密的事,如果被他撞見,這傢伙肯定會惱羞成怒,對他還真是百害無一利。
林天一把邁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了,他轉身出了堂屋而去了廚房。
月娥手扶在灶臺上正讓兩個女僕熬甘草水,她一看林天一闖進了廚房,月娥便緊張的問道:“天一大人,你怎麼來廚房了?”
兩個女僕更是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,林天一沒有說話,他開啟鍋蓋一看,鍋裡的水都沒有開。
林天一拿過碗舀了一碗冷水對月娥說道:“送上去,讓二爺先喝,你們趕緊火燒大一些。”
月娥答應了一聲,她端著一碗冷水有點艱難的去了上房。
喝了一碗冷水的楚震北可能是感到了舒服,他讓月娥再盛一碗,就這樣,這傢伙一連喝了三碗涼水後便安靜了一點。
還好,甘草水也熬好了,林天一讓月娥把熬好的甘草水給楚霸北全灌了下去,不一會兒時間,這貨便像洩了氣的皮球,不但老實了,而且還睡著了。
夏雨荷親自回房查看了一遍,她出來後極其生氣的對林天一說道:“你送他什麼不好,要給他送這種藥,他本來就是個畜生,一吃這藥就更加的畜生。”
夏雨荷不顧月娥在場,她咬牙切齒地問林天一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