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大板啊?下人中不知是誰沒有忍住叫出了聲。
緊接著另一個聲音響起:“三十大板打完,這人恐怕就打殘了。”
一時間,原本緊張的院內眾人開始議論紛紛,非常的明顯,這些個下人們誰都不願意讓林天一承受如此重的處罰。
楚震北急了眼,他大聲吼道:“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,還敢在這裡說話,就不怕我把你們趕出楚家大院?”
楚震北制止住了東邊的人,西邊一堆人便有人小聲嘀咕,他忙跑到西邊大吼大叫,東邊便開始有人說話。
一時間,楚震北跑來跑去,模樣有點狼狽。
忽然之間,老太太拍了一下太師椅的扶手,眾人立馬止聲,頓時,偌大的院子站了這麼多人,氣氛又是緊張到了極點,別說說話聲了,就連大氣也沒有人敢出。
這就是老太太的威嚴,一種無法言喻,而又讓眾人敬畏的威嚴,他楚震北的身上根本就沒有,雖說他是楚家大院的二爺,按理來說除了老太太,他楚震北算是最大了,可是眾人卻不這樣認為。
老太太犀利的目光掃過了眾人,所到之處全都把頭低了下去,當老太太看向楚震北時,這傢伙不由得趕緊低頭,然後退了下去站在了院子中。
“為正家法,打天一二十大板,所有人聽好了,以後若有人犯,這就是例子。”
忽然,老太太猛的提高了聲音說道。
也就在老太太話音剛落下時,只見站在走廊東側的雲海師太一步上前,她先是單掌行禮,然後朗聲說道:“阿彌陀佛!請容老納給天一大人求個人情。”
“師太請講!”
老太太眉頭一展,她似乎有點高興的說道。
雲海師太再次低頭行禮道:“楚家大院現在正是多事之秋,不可對天一大人行此大刑,假若有強敵來犯,誰有天一大人這等本事迎敵。”
“師太言之差焉,總不能因為天一武功高強就壞了楚家的家法。”
楚震北再次站了出來,他大聲的說道,看他的樣子,他是鐵了心的要讓林天一受重刑。
雲海師太呵呵一笑說:“二爺,楚家的家法固然重要,但老太太及全院老小的性命也不輕。
如若來敵要傷全院人等性命,請問這個時候是讓天一出來迎敵,還是讓家法出來迎敵?”
“你……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,故意製造事端,何來那麼多的強敵,再說了,楚家大院養著爾等,難道你們只會唸佛?”
楚震北氣得暴跳如雷,他說話都開始打結。
老太太眼睛一瞪,她冷聲朝著楚震北吼道:“閉嘴!還不退下?”
在老太太的震懾下,楚震北有點不服氣的退後。
“師太覺得應該如何處罰天一?畢竟他這次有點放肆,如果我放任不管,楚家大院其他人也會跟著效仿。”
老太太淡淡一笑,她輕聲說道。
雲海師太稍微想了一下說道:“以天一大人的聰慧,用刑並不需要太重,意在鞭策,所以老納認為只震打十大板即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