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一嘻嘻一笑說:“要不我把你也收了?”
“別胡說八道,看來還是打輕了。”
獨孤傲雪冷聲說著,她不禁朝著林天一的屁股上看去,但林天一的褲子已拉了上來,根本就看不到傷口處。
林天一臉色一正,他低聲說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被打了?”
獨孤傲雪嘆了一口氣說:“我今天下午正好有事來向老太太彙報,無意中聽到幾個僕人正在議論這事,所以我便過來看看。”
“沒什麼大的問題,算是皮肉傷,養上兩天就能好。”
林天一小聲的說道。
獨孤傲雪一聽,她冷聲說道:“你既然身在楚家大院,那就要遵守人家的規矩,就算是出去風流快活,你也得有個度,萬一被打殘怎麼辦?”
“哎!冤枉死了,這次是打也捱了,名聲也壞了,老實本分的僕人,現在變成了尋歡作樂的浪蕩子。”
林天一低聲說著,他便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獨孤傲雪忍不住呵呵一笑說:“看來實情並非如此,我就知道,你表面放蕩不羈,實則心中有數,看來是出去遇上什麼事了。”
“嗯!被江湖上的一點繁事給耽擱了。”
林天一簡單的說了一句,畢竟這種事他不能細說。
獨孤傲雪雖說不是江湖中人,但深懂江湖規矩,林天一不願多說,她便不問。
兩人小聲的說了一會兒話,忽然獨孤傲雪話題一轉說道:“你被打的事傳的很快,地庫的兩位大人也知道了。
傍晚時我正好有事去地庫,冷家兄妹讓我代他們問好,說是這幾天地庫離不開人,好像是東鎮這幾天不太平。”
“你告訴兩位大人,我這邊沒事,兩三天後就能下床。
時間不早了,既然東鎮不太平,你更不能長時間離開兵營,萬一地庫有事,你還得率兵去支援。”
林天一非常嚴肅的說道。
“知道了,好像你比大帥操的心還要多。”
獨孤傲雪冷哼一聲,她心裡有點不爽,但還是起身走了。
林天一等獨孤傲雪一走,他便揮掌熄滅了屋內的油燈,而此時,隔壁房間裡的鼾聲如雷,此起彼伏。
把頭往枕頭上一埋,在不知不覺中便睡著了。
睡夢中,林天一隻覺得屁股上涼嗖嗖的,等他睜開眼睛時發現天已大亮,原來是二奶奶張玉芬正指揮著月梅給他換藥。
“你可真是個神奇,昨天還是血肉模糊一片,今天已經全部結痂。”
張玉芬有點驚訝的低聲說道。
林天一忙說:“這事你們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,一定要說的嚴重,就說沒有十天半月下不了床。”
“知道,這事不用你說,我已給月梅和月麗交代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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