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一本以為他這樣做,夏雨荷便能離他遠一點,可夏雨荷接下來的作法讓他瞪大了眼睛。
只見這個女人走了過去,她把房門從裡面緊緊的關了起來,然後走了過來笑著問道:“這樣總該行了吧!我們說什麼外面也聽不到。”
“你想幹什麼?你這樣做會讓他們怎麼想?這不是明擺著咱們之間……”
“行了,我們之間的那點事月梅不是早知道了,還有你放心好了,月娥她是我的心腹,她不會亂說。”
夏雨荷嬌媚一笑,她扭身再次坐到了林天一的床邊上,她還把身子靠了過來。
林天一有點不悅了,他臉色一變說道:“小心得萬年船,早知道你如此不知輕重,我又何必呢?
還有,二爺今天早上提刀找我麻煩,言下之意就是說我和他的女人走得太近,晚上又派你過來,你知道他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嗎?
就算是月娥不亂說,可月梅呢?她可是二奶奶的人,我還真管不了她。”
聽林天一這樣一說,夏雨荷有點不相信的問道:“你是說月梅還不是你的女人?她不是每天侍候你嗎?那你還不睡她更待何時?
我可告訴你,你只有把月梅變成你枕邊之人,她才能死心塌地的聽你的話。”
“趕緊把房門開啟,萬一楚震北這個時候帶人衝進來,你我都得完蛋。”
林天一非常嚴肅的冷聲說道。
夏雨荷漂亮的大眼睛撲閃著,她小聲說道:“天一黑他就出去了,她讓我和月娥過來,意思是給你賠不是,另外還是想把你拉攏過去,為他所用。”
“他是什麼人你應該比我清楚,萬一他給我們設了套呢?”
林天一低聲說著,他忙豎起耳朵朝著外面聽了聽。
夏雨荷有點怕了,她忙走了過去打開了房門,然後朝著西房喊道:“你們兩個幹什麼呢?不給我們泡杯茶過來。”
夏雨荷喊完這話,她沒有再往林天一這邊走,而是坐在了方桌前。
不一會兒時間,月梅和月娥一起進來,兩人的手裡各端著一碗茶。
也就在這時,院內忽然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,憑林天一的耳力,他聽得出至少有四五人。
忽然,房門口人影一閃,只見楚震北大步走了進來。
月梅一看到此人,她緊張的把手中端的茶碗放在了床頭,然後伸手便從腰間摸去。
楚震北一進房門,他先是朝著屋內看了一眼,這才哈哈大笑道:“天一啊!二爺今早有點衝動,我讓夏娘子過來給你賠不是,不知道你原諒了沒有,我有點放心不下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林天一心裡冷笑,他趴在床上行禮說道:“天一哪敢讓二爺賠不是,不過夏娘子已經言明,我真的深受不起。”
此時的夏雨荷,臉上的顏色都有點變了,她是既氣又緊張,還好林天一料事如神,否則她今晚有可能會掉到楚震北設的圈套裡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她就成了楚震北的犧牲品,照這樣看來,她在楚震北這裡還不如一個僕人。
一想到這裡,夏雨荷便坐不住了,她把手中的茶碗猛的放在了桌子上,然後冷冷一笑說道:“二爺,天一為人大度,他說不會計較二爺什麼,這事已經過去了。
倒是二爺好像有點不放心我能辦好此事,還勞二爺匆忙趕來。”
楚震北一看夏雨荷這樣說話,他便冷冷一笑說:“我就是想過來看看天一恢復的怎麼樣了,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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