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老爺他下不了床。”
夏雨荷低下頭,她小聲的說道。
大奶奶眼睛一翻怒斥道:“誰是你姐姐?你可別在這裡亂叫。
還有,二爺下不了床,難道連話也不能說嗎?”
大奶奶霸氣十足,她不給夏雨荷面子也就算了,就連二爺楚震北的面子她也不給。
躺在內臥床上的楚震北聽到大奶奶這樣說話,他只能是乾咳了一聲說道:“你既然回來了,楚家大院就交給你來管,反正我也下不了床。”
“你可想都別想,我這次回楚家大院還有要事在身。”
大奶奶毫不給楚震北留一點情面,她立馬便拒絕了楚震北。
楚震北氣得冷哼一聲罵道:“謝桂蘭,就算是你現在翅膀硬了,可你別忘了,你名義上還是我楚震北的女人。”
“請你以後別說這麼丟人的話了,先不說我現在手下有幾百兵勇,光我護著的這座礦山,老太太和大帥也得高看我兩眼。
拋開這些不說,你除了有個二爺的名銜以外還有什麼?你再拿我是你的女人在外面說事,小心我一槍崩了你,因為你在我面前根本就不是個男人,也不配當我謝桂蘭的男人。”
謝桂蘭怒聲說完起身便走,這把躺在床上的楚震北氣得大聲咆哮,可他對謝桂蘭一點兒的辦法也沒有。
雖說謝桂蘭說的這些話句句戳心,但全是事實,他楚震北根本就無法反駁。
一時間,床上的物品全被楚震北砸到了地上,站在內臥外面的夏雨荷只能是冷冷一笑。
出了一口惡氣的謝桂蘭心情大爽,她去看望林天一時找了個僕人打聽過,聽來聽去林天一被老太太打的這麼重,全是楚震北從中使壞。
既然林天一敢怒不敢言,她便藉此機會把楚震北好好的羞辱了一番。
之前的她還真不敢這樣做,就算是他們沒有夫妻之實,光這名分二字就能壓死她。
她永遠忘不了楚震北在她的房裡發現了一件林天一的衣服,那次楚震北用皮鞭差點沒把她打死。
那個時候,他們夫妻早就分開過了,根本沒有夫妻之實,可這貨硬是利用名分二字把他暴打了一頓。
從捱了那次打之後,謝桂蘭便暗下決心,她一定要脫離楚震北的魔爪,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後來機會來了,老太太讓她去東山礦區,這在外人看來是一份苦差,畢竟要住在大山裡,那裡的條件不用想,根本和楚家大院沒法比。
可謝桂蘭心裡清楚,只有她手裡有了實權,她才能徹底逃脫楚震北的掌控。
雖說在東山她吃了不少的苦頭,可她畢竟實現了自己的願望。
心裡想著這事,謝桂蘭便放開步子回了自己住的小院。
好久沒有在這裡住了,她今天一回來便安排僕人把整個房間打掃了一遍,被褥全抱在外面曬太陽。
所以她暫時不能回屋,丫頭月香給她搬來了搖椅放在了牆腳處的陰涼下。
往上一躺,聞著院內的花香,兩眼看著天空中飄動的白雲,而這個時候如果有林天一陪在身邊,這生活就會更加的愜意。
忽然,有腳步聲傳了過來,隨著院門的輕輕推開,只見老太太的貼身丫頭秋月走了進來。
”。話說去過你請太太老,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