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院中間,雪狐的心裡七上八下,她想昨晚的人如果換成朱婉兒,也許林天一就不會離開,可她就是做不出來。
她真的非常佩服朱婉兒的大膽與豪放,用朱婉兒自己的話說,快樂一天算一天,將來的事誰知道?
雪越下越大,雪狐的身上不一會兒便變成了白色,她站在雪中沒有動,外人看來她就如雪雕一般,可實際上,她內心卻一點也不平靜。
“在想什麼?是在生我的氣嗎?”
忽然,身後傳來了林天一的聲音。
雪狐大吃一驚,她慌忙轉過了身子,此時的她心跳臉紅,還好臉上戴了紅紗,否則她不知道要羞成什麼樣了。
雪狐面對林天一,她緊張地說不出話來,她慌忙搖了搖頭,意思是對林天一上錯床的事她並不生氣。
原來,就在剛才,林天一在床上抱怨了朱婉兒兩句,他只說了自己差點走錯了房間。
沒想到朱婉兒卻告訴他,雪狐對他早就一往情深,而且在夜裡做夢都會喊他的名字,只是雪狐對這事不敢大膽表露而已。
聽朱婉兒這樣一說,林天一便躺不住了,溫柔鄉雖好,但他不能寒了另外一個姑娘的心。
趕緊穿衣下床,他悄悄來到雪狐的房門前一看,只見房門微開,床上已沒有了雪狐的人影。
這麼早她能去哪兒呢?難道是因為他昨晚上錯了床的事?
林天一趕緊走出了房門,沒想到雪狐如雪雕一般站在院中,於是他趕緊飛身而下。
“回房吧!外面冷。”
林天一低聲說道。
雪狐聽話地微微點了點頭,兩人並肩上了樓,然後回到了房中。
林天一非常體貼的用手拍去了雪狐身上的積雪,然後小聲說道:“你房裡的火還在燒,外面的火已滅了,千萬別凍著。”
林天一說著便去拉雪狐的冰冷的小手,雪狐並未躲閃,她只是害羞地低下了頭。
就這樣,林天一牽著雪狐的手,拉著她進了她的房間。
輕輕地關上了房門,兩人並肩坐在了床邊上,林天一淡淡一笑說:“昨晚是我不好,不應該……”
沒等林天一說完,雪狐的小手已掩在了林天一的嘴上,她搖了搖頭,意思是不用說了。
林天一沒再說話,他伸手摟住了雪狐的肩膀,雪狐便乘勢靠在了他的懷裡。
兩人誰也沒有說話,更何況林天一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,他們就這樣靜靜地坐著。
直到門外有人來問,早飯是否送上來時兩人才分了開來,林天一趕緊走出了房門,然後對夥計說道:“先把外屋的火生起來,然後再送早飯上來。”
這夥計應了一聲便跑下了樓,不一會兒時間便有人帶著木炭來生火,等火盆裡的火燒起來時,店老闆又親自帶人送來了早飯。
朱婉兒可能是折騰累了,她賴在床上早飯也沒有吃,這樣一來林天一便和雪狐兩個人吃。
他們柔情蜜意,說著開心的話,吃著可口的早飯,在這一刻他們真希望時間能夠靜止,但這是絕無可能的事。
就在他們剛吃完早飯,林天一想帶著雪狐出去走走時,忽然走廊上人影一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