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床上,夏雨荷雪白的半截身子從被子裡露了出來,她斜著身子,油燈就放在床頭她手能夠得著的地方。
“你怎麼才來?天都快亮了。”
夏雨荷溫柔的聲音壓得極低,柔和燈光下的她真是迷人極了。
林天一輕輕地關嚴實了內臥的房門,然後兩步走到了床前扭身坐了下來。
夏雨荷不顧林天一身上帶進來的冰冷,她竟然一撲趴在了林天一的懷裡。
“我問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你可要老實回答,這事關係到二爺能不能活命,當然也關係著你的將來。”
林天一伸手撫摸著夏雨荷綢緞一樣的黑髮,他壓低聲音說道。
夏雨荷小嘴一翹說:“知無不言,但是你得到被窩裡來,人家等了你一個晚上,你可不能如此絕情。”
林天一稍微猶豫了一下,他立馬脫掉衣服穿進了夏雨荷溫暖的被窩裡。
伸手把夏雨荷摟進了懷裡,林天一便在夏雨荷的耳邊問道:“你告訴我,二爺出事前和什麼神秘人接觸過?
比如他提過什麼人的名字,或者有人來找他之類的事,你想想全告訴我。”
一看林天一如此認真,夏雨荷立馬也老實下來,她想了好一會兒說:“老太太和大奶奶出事,應該是被人下毒,這事二爺知道,但並不是他幹。”
“哦!你說的詳細一點。”
林天一聽夏雨荷這樣一說,他立馬來了精神,他摟抱著夏雨荷的手也不由得一緊。
夏雨荷撒著嬌,她輕輕的在林天一的大腿上掐了一把。
“有一天晚上,二爺忽然讓我陪他喝酒,我只喝了幾杯便裝醉,裝成不省人事的樣子。
二爺一看我醉了,他先是用被子蒙在了我的頭上,然後便掀起後窗朝著外面吹了一聲口哨,只見一個人從後窗飛了進來。
我挑起被角偷看著,還真是嚇死了。”
夏雨荷說到這裡便喘了一口粗氣,接著她又說道:“來人坐在了方桌旁,一身灰色長袍,臉上戴了個骷顱面具,模樣十分恐怖。
只聽灰袍人低聲說道“如你所言,狗窩後面還真有通往院外的地道,事成之後,就從地道下面把財寶運出,我在外面等著,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。”
灰袍人說完,身子一閃便從後窗飛了出去,我都嚇得出了一身汗。”
夏雨荷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,她緊緊地摟抱住了林天一的身子。
林天一不由得眉頭一皺,他心裡想,怎麼又是灰袍人?不是說灰袍人只在西鎮嗎?怎麼連楚家大院也出現了灰袍人?
“別想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,再想天可要亮了。”
夏雨荷嬌聲說著,她起身扇滅了油燈,然後猛地撲進了林天一的懷裡。
大床不堪重負的發出了咯吱吱的響聲,夜不再寧靜。
……
在天亮之前,林天一返回了自己住的小院,他回到屋內先是把爐火生著,然後才上床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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