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的僕人們跑來跑去的忙碌著,個個低著頭只顧幹活,別說是說話了就連大氣也沒有人敢出。
原因是老太太披著翻毛黑色大氅,她臉上戴著黑紗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的正在罵人。
一看林天一走了進來,老太太立馬止住了罵聲,她呵呵一笑說:“你趕緊看看,這賽虎好像還沒有恢復過來。”
“老太太莫急,賽虎應該會好。”
林天一說著便放開步子去了後院,秋月忙扶著老太太從後面跟了上來。
趴在地上的賽虎一看林天一來了,它便有點痛苦的呻喚了一聲,感覺就像是在向人求救一般。
林天一皺著眉頭蹲了下去,他先是伸手摸了一下賽虎的脖子下,然後又探了探賽虎的呼吸。
感覺一切正常,那它為什麼趴著不動呢?難道是它的身上受了重傷讓它動彈不得?
一想到這裡,林天一便鑽進了關賽虎的籠子,然後從賽虎的頭上開始,他用手一寸一寸的撫摸了下去。
頭上沒有問題,兩個前爪上也沒有問題,可是當林天一的手摸到賽虎的後背時,他不由得一驚,因為他摸到賽虎的後賽上紮了個像針一樣的東西。
而且他的手一觸碰到這東西,賽虎便痛地直哼哼。
林天一從籠子裡走了出來,他長出了一口氣說:“老太太,賽虎應該是被人下了毒針,它動彈不了,那是因為它的後背上紮了一根針。”
“什麼?混賬東西,別讓我抓住,否則我會把他大卸八塊。”
老太太咬牙切齒的跺腳吼道,看其樣子真是氣憤到了極點。
“那你可有辦法醫治?”
發完了怒火,老太太連忙問林天一道。
林天一嘆了一口氣說:“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遇上,毒針當然可以拔出來,但是拔出來後會出現什麼情況,我也不知道,就怕……”
林天一說著欲言又止,萬一真出什麼事,老太太這關可不好過。
老太太是什麼人,她立馬明白了林天一話裡的意思,她長出了一口氣說:“你儘管出手,賽虎出現任何情況,我也不會找你麻煩。”
林天一這才點了點頭,他轉身對秋月說道:“拿壺燒酒過來。”
秋月答應一聲,她小跑而去,不一會兒時間便拿來了一壺燒酒。
林天一接過燒酒再次鑽進了籠子,他蹲下身子先是在賽虎的頭上撫摸著說道:“忍著點,一會兒就好,不許亂咬。”
賽虎就像是聽懂了似的低聲嗚咽著,林天一動作迅速的摸到了賽虎後背上的毒針,兩指一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了出來。
賽虎痛的仰起頭來一聲慘叫,林天一趕緊把手中端的燒酒潑灑在了賽虎的後背上。
他再仔細去看手中的毒針,這毒針遍體銀亮,再看賽虎後背上流出的血,血色鮮亮並無中毒跡象。
林天一立馬便明白了過來,應該是灰衣人用銀針鎖了賽虎的穴位,所以賽虎既不能動,也不能叫,只有尾巴不受其控制。
林天一在賽虎的頭上輕拍了兩下說:“好了!起來動動。”
林天一話音未落,賽虎真的站了起來,剛開始時身子看似僵硬,慢慢地便在籠子裡走來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