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頭,此話可不敢亂說,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?”
林天一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月梅想了一下說:“今天早上老太太打看大門的人沒用,因為昨晚我看到富貴進了後花園,過了好久才回來。”
林天一不由得眉頭一皺問道:“此話怎講?”
“你說大冬天,而且是晚上,富貴去後花園幹什麼?肯定是從後花園的牆上出去辦壞事,否則走正門就行了。
而且富貴是二爺的人,他肯定是爬牆出去替二爺僱兇手。”
月梅冷冷一笑,他分析的有理有據,林天一忍不住多看了月梅兩眼,這丫頭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。
林天一不敢再問,他靜靜地吃著午飯,他本來就懷疑這事是二爺所為,但沒有證據。
剛才夏雨荷送來金條,這說明二爺已經知道他去了三爺的院裡,現在聽月梅如此一說,那他就能更加確定,此事真是二爺所為。
越想越通透,昨晚的兩人說是三爺僱他們,細細一想就有問題,那個僱人的人會說真話,那豈不是自留死路嗎?
對了!肯定是二爺派富貴在外面找了賞金殺手,然後故意說是三爺的人,如果查到,這鍋便巧妙的甩到了三爺的頭上。
想到這裡,林天一不禁搖了搖頭,二爺這樣做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,看著他把鍋甩了出去,實際上他自己出賣了自己。
“大人!你覺得我說的對嗎?”
月梅微微一笑,她追著問道。
林天一瞪了一眼她說道:“這可不是你該關心的事,另外你說是二爺僱人殺了楚懷海,可理由是什麼?”
“哎呀!你難道忘了嗎?二爺的腿可是楚懷海親手打斷。”
月梅說這話時還有點不屑瞪了林天一一眼。
林天一忙說:“楚懷海那是領了老太太的命令,他哪敢不聽?”
“我說大人,你這就是故意裝糊塗了,老太太是下了令,但楚懷海在行刑時可以手下留情,完全不用打斷,難道老太太還會親自查驗不成?”
聽月梅這樣一說,林天一頓時覺得她分析的確實不錯,看來二爺這次真是想一石二鳥。
如果按月梅這樣的說法,二爺對楚懷海還真是懷恨在心,楚懷海當了這麼多年的管家,在這事上還真是失策。
看著月梅如此機靈,林天一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頭上撫摸了一下說道:“記住我說的話,以後不許再談這事,小心禍從口出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是想和你閒聊兩句,這些話就算是二奶奶,我也不會給她講。”
月梅冷聲說著,她便起身收拾碗筷去了廚房。
林天一想著自己馬上又要進山,他先是把夏雨荷送來的兩根金條,還有三爺給他的一根金條包在了一起,然後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。
山裡肯定是白雪皚皚,應該非常的寒冷,於是他找了兩件衣服收拾了一個小包袱,把這些事忙完,他便上床睡覺。
昨晚睡的晚,再加上他今晚想著出去見見師父,因為最近發生的好多事情,有些事情他實在是想不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