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你覺得我是靠女人才能活下去的人嗎?”
一看林天一有點認真,楚震南便趕緊笑道:“你也莫怪三爺,我只是隨口開個玩笑。”
“三爺今晚來找我,是不是有什麼事情?”
林天一笑了笑,他想從楚震南的身上弄點錢出來,於是便開始聊正事。
楚震南點了點頭,他立馬壓低了聲音說:“老太太院裡這兩天好像不太正常,可是她讓人守著,連我都不讓進去。
我可聽說了,你昨晚半夜一到就被老太太請了過去,出來時天都亮了,不知道……”
“三爺,你怎麼和二爺都關心這事,這讓我很為難,萬一讓老太太知道,這麻煩可就大了。”
林天一打斷了楚震南的話,他輕聲一笑說道。
楚震南一聽楚震北也在打聽這事,他立馬來了勁,他笑著說:“天一,三爺待你如何?”
“三爺對天一從來都是出手闊綽,所以天一才跟三爺走的近點,不過話說回來,這世道沒有錢還真不行,就算是想喝個花酒,也要看口袋有沒有錢。
天一命苦,身兼兩地差事,可只領老太太這裡的一份月薪,而楚家大院給的這點錢,拿到番城還真不經用。
一個月的月錢,去趟香月樓只能叫一般的女子。”
林天一說到這裡,他便無奈地搖起了頭。
楚震南一聊到女人便兩眼放光,他笑著說:“馬上要過年了,咱們在這兩天去南鎮玩上一趟如何?”
“天一正求之不得,可口袋羞澀,三爺去玩玩行了,我還是老實的在楚家大院待著吧!”
林天一說到這裡,他故意裝出一副愁苦之色。
楚震南呵呵一笑說:“這老太太也太小氣了,既想讓馬兒跑的快,還不給馬兒草,天底下那有這樣的事。
你告訴三爺,你昨晚去老太太屋裡幹了些什麼事,錢三爺給你拿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,就算是三天不吃飯,這花酒該喝還得喝。”
楚震南說到這裡,他便放聲大笑了起來。
林天一一看楚震南上鉤,他不由得暗暗一樂,於是他忙壓低了聲音說:“三爺,此事關係重大,你千萬不能說給別人。
今天下午二爺派人來打聽這事,天一可連一個字都沒有往外說。”
“放心好了,三爺可是識輕重的人,你小聲說給我聽便是,至於錢的事,我明天讓蘭子給你送到院裡來。”
楚震南小聲說著,他便把頭朝著林天一靠了過來。
林天一心裡暗暗一樂,他小聲的把自己給幾個師太排毒的事,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楚震南聽後,他有點失望地問道:“原來是這事?”
“三爺,這可不是小事,老太太讓人封鎖了訊息,院內小梅提劍守在門口,就連堂屋的房門口都不讓人接近。”
林天一故意說的玄乎,但他心裡清楚,這事對於楚震南來說,屁的關係也沒有。
不過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楚震南既然說了要給他錢,他應該無法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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